陈家炳笑：“你可能不了解我的待客之，即便仇人上门了，我也得奉他一杯茶，然后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他自嘲的想，自己蹲在门烟的这幅模样，真他妈跟农民工讨薪一样。

陈家炳动作一顿，微眯着，打量杨启程。

正这时，前方坡尽现一辆奔驰的车。

他累得不过气，趁着坐车过去的空档，打了会儿盹。

天光大亮的时候，飞机抵达帝都机场。

太快落山，空气里漫上来一层薄雾。

杨启程不与他再多周旋，“炳哥，明人不说暗话，我就问一句话，杨静在不在你这儿？”

陈家炳瞧着他，似笑非笑，“这话有意思，你的人，不在你自己地盘上找，往我这儿来了？”

电话打了无数次，时而无法接通，时而不在服务区。

“我

他指一指院里的石凳，“坐吧，喝杯茶，免得传去，别人说我陈家炳待客不周。”

陈家炳上下打量他，“就你一个人？”

一会儿，车开到门停下，副驾驶车窗打开，陈家炳从里探，笑：“杨老弟，你怎么在这儿？”

杨启程把嘴里咬的拿下来，拿拇指和指碾熄了——火灼得他脑更清醒了几分，“把我的人带回去。”

☆、（48）单刀会（三）

下了车，陈家炳往里走，杨启程停下脚步，“不去了，什么话，在这儿说吧。”

杨启程随便找了家宾馆住下，给韩梦打了个电话，得知杨静还是没有回宿舍。

“我得把她带走。”

杨启程动作一顿，眯了眯，站直了。

多年前，他在酒吧看场的时候，就这幅模样。凡有人闹事，拎起拳，快稳狠准，基本上他在的时候，就没有镇不住场的时候。

杨启程站着没动。

陈家炳脸上挂着笑，瞧不是真是假，“我要是说，在我这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想象中的血模糊的撕场景，写起来才发现，愤怒远不如冷漠更有力量。

别墅带院带泳池，极为宽敞。

车七弯八拐，停在一幢独栋前面。

杨启程蹲得累了，站起，舒展骨。

除了在飞机上小睡了两小时，杨启程已经快有四十个小时没好好睡觉了，他在宾馆放了东西，来不及休息，上联系在帝都的人脉，打听陈家炳的下落。

杨启程也没眨，“一条命。”

僵持片刻，陈家炳笑了一声，自己到石凳上坐下，了支烟，翘看向杨启程，“你准备拿什么带走杨静？我反正是听说你已经净了。”

陈家炳笑了一声，指了指车门，“咱们去好好聊聊这事。”

“就我一个人。”

历史遗留问题，总算差不多都解决了。

几经波折，俱乐、私人会所、度假村，全都扑了空，最后，杨启程打听到陈家炳在远郊的一别墅的地址，据说陈家炳每周三固定会回去一趟。

很快，一整盒烟了大半，他太长时间没好好休息，这时候太一阵一阵的疼，焦躁让他难以安定，却又不得不捺克制。

他穿着件黑大衣，一只手在袋里，站得笔直，脸上毫无表情。

别墅只让业主，杨启程让车先回去了，自己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