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福看着陆长直想骂娘。他一个以爹娘生病为借，向弟弟要银的人，还有脸闲他家夫人借的银少？

到了雅间儿，沈婉让秋和有福招呼着陆家父，下楼去找赵掌柜。

陆长一把抢过钱袋，打开一瞧，看里的二十来个铜板，脸一下便沉了下去。

陆文之：“我爷爷生病和大伯来要去了大半，我爹又借了些给他来皇城赶考的同窗。”

银到手了，陆长也没有再纠缠，拿着银走了。

陆文钦红着脸跟有福上了车，到了摘星楼，楼里已经坐满了客人。赵掌柜见沈婉来了，便给安排了东家平日里来用的雅间儿。

“大哥。”陆文钦唤了中年男一声。

“重什么重，我和大伯才要了银没多久我便看到我爷拿个烟袋到镇上来赶集。没过两天，同村的人便说我大伯买了地建了新房。”他们就是以他爷爷生病为借要银呢！最可恶的是，他们后面又要了两回。他爹不给说没银，大伯就说他不孝，还哭着说儿白生了。他爹又是个孝顺的，禁不住他哭，便只得把最后那儿银都给他们了。

陆长看见旁边的车，中闪过一光。这车瞧着好的，这里的人应该是个有钱的。

“问你朋友借啊！他都能坐车了，想来也是个有钱人。”陆长指了指车。

“文钦啊！娘病了没钱抓药了，你给些钱吧！”

“就这么儿钱够抓啥药啊！”

没错，这人真是陆文钦的大哥陆长。

“大哥，我已经没有银了。”慕容德赔他的那些银，都已经被他们掏空了。

“你爹知吗？”沈婉又问。

“我……”见不少人都在了看自己，陆文钦十分窘迫的低下了。

沈婉想了想：“生个病，就要去了大半，你爷爷病得重啊！”

陆长：“上回是爹病了，银都光了。”

“沈夫人……”

陆家是在城外的陆家村，陆文之中秀才，娶了陆文之的娘，因为疼女儿，陆文之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便帮他们小两在城里安了家。不过，陆文之的娘难产死了后，二老伤心过度，一年后也都相继去世了。

和袄的中年男，冲站在车旁的陆文钦问。

“青菜。”赵掌柜一开，沈婉便知他要说什么。

“怎么就不能借了？他不是你的朋友吗？我就知，你个不孝的，就是想看着娘病死呢！”陆长的声音提了许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可我就这么多了啊！真没银了。”

“啧……”这就有儿恶心了。

便让秋掏了二两银，让有福下车给陆文钦。

“呵呵呵……”赵掌柜笑了起来，“知我者沈夫人也。”

陆文钦拧着眉，面难：“上回，我不才给了一两银吗？”

“不能借。”他怎么能开向宋夫人借银？

“陆公这是我家主借给你的。”

沈婉掀起帘瞧了瞧，然后看着眉拧得死死的陆文之问：“你家的银都哪儿去了？”那么些银，不可能这么快便用完了吧！

陆长才不信他的话，他可听人说，那慕容德赔了他好多银呢！他这才要去多少？不过百两而已。

“我……”陆文钦无可奈何，从怀里掏了个洗的发白的钱袋，递给陆长：“我就这么多了。”

沈婉实在是不想，让陆文钦在这儿浪费时间，遭人误会。

车内的陆文之一听见这人的声音，便拧起了眉。

“没银抓药，娘就要病死了，你这个不孝不想给银，是想看到娘活活病死吗？”

前边儿人多，雅间儿又有外人，二人便去了后院儿的亭里说话。

“友人请我吃饭，我便先收了摊儿。”陆文钦是个不会撒谎的，便实话实说了。

陆长一把抢过有福手里的银，嘴里还念叨着：“坐这么好的车，就借这么儿银，真是小气得很。”

“这……”陆文钦看着那二两银红了脸，并没有伸手去接。

沈婉皱起了眉，这不是德绑架吗？爹娘要是真病了来要钱自然是应该，没病装病来要钱，就有些恶心了。

“知，可我爹若不给，我大伯就说我爹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