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嗯了一声，又朝他哈腰。

“唉——”代替回答的，是一声长长的、惆怅的吁气声。

他失笑，说：“傻瓜，今天怎么了？”

“去表参购后，又和查理一起去逛迪士尼和海洋公园的梦。”

“明天陪你去自然之家看鱼？”

半夜渴，起来去台接自来喝。房间里有矿泉，可是她喝这里的自来，据说是山里的泉，甘甜冷冽，沁人肺腑。她每天有事没事都要喝上个几杯。一杯下肚，躺下去还没五分钟，又想上洗手间。浴衣不知被扔到哪去了，就穿着代替睡衣的工字吊带小背心和运动短了房间，去位于走廊的另一的洗手间办事。

“随便。”

他在那边笑：“梦了没有？”

坐在桶上时，突然想起查理小哥说的那个关于扫桶盖的笑话来了，没忍住，闭着睛，“噗嗤”笑声，把坐在隔的一个台湾欧酱吓了一大，慌里慌张的惊叫：“谁？！这么晚，还有人？”半夜三更受到惊吓，恐怕会有贞从桶里爬来，不敢再坐，忙提上跑了。

“随便。”

他去后，五月蹑手蹑脚倒退回去，一手一个，拎起他的拖鞋，拿回自己房间藏好，嘿嘿嘿笑几声，心情莫名好起来，往布团上一

她回想着查理说的那些小笑话，闭着睛嗤嗤笑，办好事情，享受了桶盖温洗净，风烘等一整服务后，提上运动短，洗手门。

五月装没睡醒的样来，朝他胡哈了一下腰，往回去了。走几步，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的背影，回一看，盯着她的人，除了泽居晋，还会是谁？

他没再说话，脱下拖鞋，换上洗手间专用凉拖，往男洗手间去了。

“海里钓鱼喜吗？”

半天，她说：“睡着了。”

“什么梦？”

“那睡吧。”

晚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裹着棉被跟煎鱼似的在榻榻米上翻过来，翻过去，过来，过去。时间也不知到了几。纸门半开，抬就能看到天上又密又亮的璀璨银河，北斗七星啦，大熊座啦小熊座啦，很容易就能辨认。

以后要是在晚上再去海边，再闻到海味时，定会想起和他一起坐在石凳上看烟的情景，以及那一晚半是甜半是忧伤的心情吧。

看了很久的星空，仍然了无睡意。大概是来去的动静被隔察觉，忽然墙笃笃响了两声，泽居晋问：“睡着了吗？”

“了哦。”

她不动声地往下拉了拉小背心，前沟壑都来了，一截腰及肚脐还是遮不住，遂叉两只手臂挡在前，同时用光询问他看自己嘛，他亦是不动声地把目光从她上收回，以手握拳，轻咳一声：“夜里凉，多穿一再来。”

才到门，又来一人，是泽居晋，他发的，穿短t和带睡。两个人半夜三更的在洗手间门相遇，都怔了一怔。

“随便。”

她不声。隔又问：“sa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