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吓得连忙摆手。

她发音有怪腔怪调，泽居晋嗤嗤笑起来，五月忍住笑，和她说：“你好。”

泽居晋向欧酱说：“不是说了不要再接旅游团了么？”

欧酱捉住五月的一只手，和泽居晋笑说：“原来这孩长这样，竟然和我心里想得一模一样，没多大差别。”对五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说，“我们晋酱在上海的时候受到你很多关照，哎呀，今天能够看见你，真是太令人兴了。哦，对了，我叫衣，你可以叫我名字，也可以和晋酱一样叫我欧酱。”

后面的那个女人动作缓慢，这个时候才来到泽居晋面前，泽居晋上前拥住她的肩膀：“欧酱。”

百合得意，起一只煎饺：“来，张嘴，啊——”

穿木屐，穿和服的女人来。跑在前面的那个手里端着一只盘，一路笑着叫唤：“是晋酱！衣桑，晋酱回来了——”

几个人说话时，看得见旅馆有人，还有小孩在门放烟，泽居晋暗暗蹙了蹙眉：“旅游团？”

欧酱拍拍他的手

欧酱拉着五月的手说了几句话，向她介绍先前的那个女人：“她叫百合，是我的帮手，在山椒庄工作很多年了。如果我和晋酱不在，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她说。”

五月连忙向她鞠躬行礼，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的客气话说了一通后，又说：“泽居桑在上海时是我上司，我受他的关照比较多，应该是我谢谢他才对。”说话时，同时偷偷打量面前的老妇人。老妇人年纪看上去已有八十，因为穿着和服，瘦小的板得笔直，一脸的褶，妆容却十分致，发一丝不地全梳到脑后去，在脑后盘成一个小小的发髻。

那个女人跑近前来：“晚饭吃了没有？我们才忙好，正准备吃呢，贤人桑去打柏青哥了，我自己了煎饺。”

五月赶忙张嘴，接住她手中煎饺，是白菜馅儿的，味儿不错，只是肚已经盛不下了，勉自己咽下去，同时向她谢：“真的很好吃，谢谢。”

泽居晋笑说：“在京都已经吃过了。”

百合问：“要再来一只吗？”

百合说：“今天才过来的台湾旅游团，二十多人。”

女人笑着抱怨说：“哎呀，真是，为什么要在外面吃。快尝尝我的煎饺！来，啊——”把盘里的煎饺一只起来，往泽居晋嘴里。泽居晋无奈，张接住。

欧酱向他后招手，泽居晋把故意站到他背后试图隐的五月拉来，介绍给他的欧酱：“这就是sa酱。”然后和五月说，“这是欧酱。”

于是五月又和百合相对鞠躬寒暄，互相偷偷打量。百合年龄在三十五岁上下，距很近，牙齿不好，个不，肤光白净，但脸却算不上，当然也说不上丑，属于那见过即忘的路人长相。

两个人客气完毕，百合说：“我以前跟中国来的客人学会两句中国话，说给你听听。”气运丹田，摆正姿势，酝酿了半天，说两个词儿，“你好，赛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