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他在开玩笑，她凛了凛神，讶异问，“有问题的人真那么多？”

苏格看了她一，突然伸手，越过桌面贴在她额上，“没发烧了，喝粥吧，养胃也养神。”

“听不懂是自然，听得懂的话妳就是通才了。”

周末的活动在圣医附近的酒店演讲厅举办，为了这一天，她特意调开值班，挤在一群专业人士当中听讲。

苏格似乎是被逗乐了，朗声笑了起来，“如果妳这程度都要被约谈，那我们心科可能要暂时歇业一整年，全年度只院内的个案辅导就够了。”

他绽开笑容，“有。”

苏格没正面回答，只是拿一份传单给她，“周末有场心理学座谈会，开放给有医疗执照的专业人士自由参加，会来参与的人一半是正在接受治疗的业界人士，一半是替人辅导的专业人士，妳会发现，他们跟一般人没有两样，甚至是执刀替人诊疗也没有问题，这个世界不是有问题的人真多，而是每个人都有问题，差别在于情节轻重罢了。

其实她哪有余力再去念一个学位，至多是买本书读读，可是追究底，她是想站在他的度去看事情，学学他那云淡风轻。

“我听得懂吗？”拿着那份中英对照的传单，她看傻了。

“我开玩笑的，不然，你教我好了。”

“我其实怕的。”她看着他的双，贼兮兮的压低声音，“被约谈。”

人，时隔两年后，带着清明的睛再看他，发现他并不如自己所以为的如此完、正经，他有自己的脾气，甚至也有缺，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没有理由的把所有情遗落在他上？

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在附近的小餐馆坐下，在她面前苏格显然很放松，松开领带、解开袖，坐在她侧掰开一次木筷，上镜，拿着菜单问她。

与会人士都是心理学界三十岁的新一代年轻学者，既有理念，更能执行，苏格并列其中，更是佼佼者之一。

吃到一半，他突然提起。

苏格在她碗里又加一勺粥，没有犹豫便答，“我不反对，可是过程很辛苦，妳确定自己要双修？”

他语气诙谐，但也显示这场讲座的专业。

“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想学呢？”

“是谁？”

“想吃些什么？”

“没有谁好谁不好，只有认同问题。一个荣格心理师在正式学院前，必须接受一定时数的自我分析，那段过程才是真正了解自己的时刻，只有那个时候人才会知，要治疗别人前，得先治愈自己，这是为什么我离开国内去瑞士。”

中场休息时间，她再次确认过

她心一，垂下睛喝粥。

讲座分上午跟下午场，由几位国际心理学大师连番上场演说，为了顾及与会的专业人士听讲方便，每个人都上耳机听即时译，她因为不习惯，得耳朵发疼，中场休息前便将耳机拿了下来，以自己单薄的法文能力直接去听台上的演说。

“为什么要针对荣格去研究，佛洛依德不才是心理学始祖吗？”翻了翻传单，她好奇地问。

“只想喝汤。”因为胃疼，她吃不了太多。

“那人妳不认识。”

段笙笙不置可否，任他完一桌菜，吃得胃里妥妥当当的才放下筷。

“你有想救赎谁吗？”

她偏想了想，才想起他说的是那份特制的院内评量表。

“我收到妳的评量表，分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