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说着：“陛下似乎并不想两位皇京。”

怀清手中握着木，拿锉刀一下一下地雕着。细细的柳叶眉，圆溜溜的猫儿......

没想到国师心中其实是有人的呢。

那人满脸不信：“您若不知，那是谁这般厉害，叫陛下和国师都佩上了？”

怀清失笑：“你倒着急了。”

陈掌柜连连着伙计将单给了柳匠工，自己笑得见牙不见。这可是陛下都佩的熏球呢，这京中但凡有家底的，谁能不来买呢。

是了，定然是国师给了陛下。

即便不置香，这致的小玩意儿，簪于发髻，也极是典雅庄重呢。

怀清抬手在他额上一弹：“你最近越发心野了。在这里，定要万事小心。倘若了事，师傅也保不得你。你别负了那么多人的努力。”

皇帝洋洋自得地想着，忘了那已经是谢浚将北琷打残了后，才让他到边境溜了一圈。北琷人也不是怕他，而是怕他边那位大将军呢。

千芳斋的陈掌柜最近很是风得意。

怀清这才回过神来，不动声地将木人收起来：“何事？”

她自觉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便好心情地去给那笑浇。

陈掌柜脑中嗡的一响。

他摆摆手：“为师送了一个给陛下，旁人见了必要跟风的。”

陈掌柜忙接了，打开来，见是几枚簪，只簪缀着熏球。他前一亮。

第14章象藏

叶瑜从楼外来，唤了一声“师傅”。

他给木掌柜

叶瑜恍然：“师傅，您可真聪明。”

正得意间，见府里的赵铭捧了几个盒来：“陈掌柜，小令我带来铺中售卖。”

若说这千芳斋，本就是售卖女儿家香粉香脂的，将熏球放这售卖，也是说不大过去。但小执意如此，也教他占了个便宜。如今这熏球发簪，可不正好是女儿家所的？

怀清将锉刀放下，看着前成型的小木人。只他双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国师拿来的熏球果然好用，燃了往被褥中一放，万事都不用心，烘得香香的，捧着就想埋脸去。

却没想到，不过几日，就有许多人家来采买，见没货了，又纷纷下了单。陈掌柜心中奇怪，拉着人问。

“但，他们必定是要京的。”

朝颜一愣，悄悄退了下去。伸手掩住，偷笑了一下。

“掌柜的竟不知？”被拉住的某家下人用奇怪的神看着他。

陈掌柜笑眯了：“小真是蕙质兰心啊。”

“这话说的，我若知晓，还用得着问您嘛。”陈掌柜一脸笑意。

朝颜将茶放到桌上，好奇地看怀清刻着什么东西。

叶瑜：“师傅，您成日在这待着，谁知你得了熏球呢。”

平和太久，让人觉得他是位仁善慈和的耳皇帝。嗤。当年他可是御驾亲征，将北琷吓得呢。

赵铭一笑，又往隔千盛阁去了。

他知小赠了熏球给国师，但是陛下......

起初小将几个熏球放在铺中售卖的时候，他虽觉可行，却也不觉得能卖得多好。

叶瑜端然静坐：“师傅，阿瑜知晓。”

毕竟熏球制作不易，虽占了个新奇二字，但京中富贵者众，奇技巧甚多，看不上这小东西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