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面面相觑，李静飞更是跪了下来，当是神明显灵。

她心中极，每每睡前就到那空间里看书，又将那香草带，循着香方制香，每日都觉充实。

赵肃之见她确实有制香之才，为掩人耳目，就在府内辟了园，些香香草。另外专门成立了商队，往岭南去寻香木。

——也是他的目光锐，商队寻来的香木，珍异贵重，王孙贵族都极，叫他迅速敛了一大笔财富。又有女儿制的旁人未见的香，竟叫西京城都为之侧目。

赵香枝挲着书卷，起到药柜前。

“此非神迹哉？”

目光从小格上贴的红签掠过，定格在三个字上。

直至二人过世，也不明白究竟是何缘故，只觉与那沉香手串有关。赵肃之派人去寻那老妇，却再也未见。无奈之下，赵肃之只劝赵香枝，不可让任何人知这手串的秘密。

想了想，竟不知为何缘故，将那手串为女儿上了。

赵香枝自父母过世后，便不怎么这空间。这原是他们三人的秘密，现如今只她一人守着，心中觉得很是凄凉，每每见了手串，就想起父母的开明信任来，越发伤。

赵肃之刚要笑她生了病竟也不忘看书，就见女儿摸一本书来：“咦，我不过是在梦中见到，拿来看了一，怎么竟在手中？难并不是梦，是爹娘哄我变的戏法？”

而今再次来，不过为所谋之事寻个法罢了。

说来也是怪事，那沉香手串上后，到了夜间，赵香枝的烧竟然就退了。一屋人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又怕只是反常。夫妇二人彻夜未眠守着，到了早间，香枝便清醒过来，连声喊饿。

李静飞有些不安，想着要再派人去寻那老妇。赵肃之劝她：“那老妇乃重信之人，这手串还回，她也是不收的，我们何苦那坏人誓言的小人？便叫人寻了她和她孙儿，多加关照，岂不是好？”

“······盖因沉香生边，鹭鸶日夜于上宿，天长日久，其神化木中，因而焚烧时结其形之烟云。”【注】

带上，回了府。路上把玩手串，只觉异香扑鼻，原本因悲痛而有些不好的神竟然很是振奋。

就将自己梦中的景讲了，说是有大树草茅屋的，屋内还有许多书。

“有商于海上见朽木，捞起闻之，有异香，遂枕之。一日，屋内有污秽之气，令妻焚木，香烟结七鹭鸶，飞至几丈远，乃散。”

李静飞心觉有理，便应下了。了室内，见女儿烧得发红的脸，裂的，又心疼得掉泪。

赵肃之和李静飞一愣，抢了书来看。见一本靛蓝书封，其上文字竟未曾见过。

赵香枝却并不放在心上。那文字赵父赵母看不懂，她却不知为何，竟都是认识的。那些书均是与香有关的典籍，各类香方典故，她闻所未闻。便是屋外栽的那些木，也都是制香所用之材。

等回了府，同赵肃之一说，赵肃之便惊讶：“这，似是沉香木所制。”

待用过清粥，赵香枝靠在李氏怀中，轻声：“娘亲，我梦见自己在一好奇异的地方。”

岭南各郡多有沉香木，中原之地却无。因路不畅，运送不利，便价再也难得。

心中便知这是奇。

次日与怀清长回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