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摆一个地方，让那里东西来，就当是换个说法好了。

文瑛被他看得小猫挠心，轻声：“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话语里夹着一淡淡的酒气。

杜兰璋两手在浴缸里划了划，什么也没划来，给自己抹了俩手心的。

文瑛却在低看他腰间那条，浅蓝的、小熊图案的四角内。

“难受？我？嗯……难受。”

杜兰璋结了：“、嘛？”

奇怪。

他看着手，呆呆说：“为什么……床上，有？”

杜兰璋抓着她肩膀，对桶恋恋不舍：“厕所……为什么要去？”

这问题一，她就知自己白问了。然而杜兰璋却对自己另有一理解，只见他认真思考过后，慎重地对文瑛。

“你帮就帮，这么鲁什么……”

杜兰璋两粒睛睁得圆，全然不觉得他有什么不对的，纳闷：“笑什么？”

文瑛：“……”

看看他藏也没藏好，个脑袋和文瑛打招呼的小家伙，文瑛想现在只怕是药酒双发作，黑的白的全分不清了。

杜兰璋赫然如临大敌：“你，住手！”

文瑛问：“你酒量怎么样，能喝酒吗？”

杜兰璋顺从地被拉起来。他躺了一背的，一站起来，珠直往下挂。文瑛想他这衣服，早晚都要脱了，脆现在就动手，去解他脖上的领带。

得，孟旗山一杯迷酒，先把人药翻了，再把人醉得神志不清。

他糊涂成这样，文瑛一时也拿不准他现在到底是醉得多些，还是

“你现在怎么样，脑清醒吗？”

文瑛说：“什么厕所，那不是你的床吗，你要在床上？”

杜兰璋不说话了。

文瑛把他放到床上时，他眉纠结，还在想厕所和床的事。

好半天，文瑛扶额低低笑了起来。

先是摸了一手机，文瑛放在一边，接着又摸一团皱的餐巾纸，淡淡的腥味从那团纸里散发来。

文瑛鼻里笑了两声，迎上去拉杜兰璋：“天才，你是被药傻了吗？”

文瑛看他一脸黄闺女样，好笑又纳闷，不知杜兰璋在搞什么。

“没什么。”文瑛怕笑了手上没力气，憋了一会，憋下去，拿起手机，拦腰把杜兰璋从桶上抱起来。

杜兰璋没有力气，一推也就倒了。等他那淋淋的外被扒掉，他不乐意地说：

她现在和杜兰璋面对面，杜兰璋要比她半个。她半抬端详那张年轻戒备的脸，心里划过一个念，踮了踮脚，去闻他的嘴。

杜兰璋很警戒：“嘛！”

文瑛倒一凉气：“……对，我帮你。”

懒得理醉鬼，她去检查两侧的袋有什么没有。

“那你先来。”文瑛说。

她将鞋与袜一只一只了，最后杜兰璋只剩一件白衬衫，一条内，两只脚抬在空气里。

这家伙，要扔东西和她说下不就好了，装在袋里像什么。

她宽自己。

她朝杜兰璋投去一，杜兰璋也在看她手里的纸，看表情他现在是一印象也没有了。

他瞪大睛小心地看着文瑛。

这是……他的纸吗？

她把纸扔桶边的纸篓里，伸手握住杜兰璋两边的腰，一把将长拽落下来，堆叠在鞋上。

他哪里是要，是得难受，错以为想上厕所。

“喝酒？”他疑问全写在睛里，“我从不喝酒。”

他说着，用手去推阻文瑛。

“你乖乖的，我帮你，待会就不难受了。”

杜兰璋疑惑又害羞：“可是……可是我是想呀……”

文瑛继续要去解他的领带，无论是醉得迷糊还是药得迷糊，总要先解决了再说。

“我，清醒。”

文瑛：“……”

不太重，大约七十公斤。

杜兰璋怀疑地歪去盯文瑛，文瑛不和他多磨蹭，用手合上桶盖，将杜兰璋推坐在桶上，弯腰去解他西服外。

可怜他手上一力气没有，推三阻四生生演绎了拒还迎。文瑛已经将那红的领带了，他嗫嚅着嘴，也不知说什么，一副受辱的模样看着文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