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刀万剐，不足为惜。

伏峦轩里的婢女皆垂眉敛目，好自己分内之事。

荆楚之地的龙舟赛在整个大邺都负有盛名。

懦弱的结果就是一无所有地被上脚链，慢慢被驯化，沦为讨好主人的鸟雀。

两人之间关系好像有所变化，又恍若还是以前的样。

自从登基，因为欠佳，圣人从未亲临过曲江，与民共度端午。

诸般情绪占据她的脑海，令她彻夜难眠。

元绿姝提醒自己，能屈能伸才是现在该贯彻的。

果不其然，晚间她询问时，贺兰只笑着看她。

不知不觉端午将至，府里忙得不可开。

元绿姝。

作者有话说：

既然逃无可逃，那就要反抗，要报仇，要偿还回去。

她没错，错的是贺兰。

更重要的是，贺兰不让她掺和府里的事，元绿姝也乐得自在。

思及此，元绿姝难免思念周氏和元若菱，也不知她们过得怎么样了。

贺兰厚颜无耻，她心里骂一声。

造成这一切不是因为她，是因为贺兰。

端午前夕，京籍外官、重臣大吏返京。

柳姬通胡旋舞和绿腰舞，其他舞亦有所涉猎。

初见元绿姝，胡姬只觉炫目。

往年她们皆是一过端午，一起去看盛大闹的龙舟竞赛。

伏峦轩则一派清净，也不用请安，没什么麻烦事，多亏贺兰一直让她对外称病。

今年的端午会很闹。

她告诉自己，没有想到办法前，先走一步看一步，不可再莽撞。

她心里反反复复告诫自己。

另外，他会再送些礼品过去，如果周氏和元若菱想去曲江看龙舟赛，他会让人跟着。

但有些规矩习俗还是要遵守的，譬如用五丝线织长命缕，送予长辈。

元绿姝完全没有那觉，又麻又酸的脚在警告她不堪的境。

元绿姝学舞，偶尔时觉有人在窥伺她，偏偏她又找不到人，只能作罢。

毕竟，那次回来后，再没有元若菱寄来的信。

圣人和皇后会亲自来曲江观赏龙舟竞赛。

折中之举，与预想中相差不大，元绿姝同意了，同时，被着了些事，文雅说是闺房之乐。

另厢，贺兰近日比较忙碌，白日基本没怎么打过照面，夜里则少不了折腾她。

柳姬堪堪回神，便与元绿姝齐到练舞的小厅，先确定元绿姝柔韧度。

应该未被截胡，而是元若菱没写了。

报名参加此次龙舟竞赛的队伍多得十指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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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

她发现元绿姝似乎有些基础，如此倒是方便不少，无须从教。

元绿姝没再问关于沈言的任何事。

由各个官署、商贾组织或赞助的队伍纷纷练习，祭三牲六畜，船船尾涂油抹朱，给划舟丁夫涂桐油，保证其健康，好万全之策。

懦弱、逃避、羞耻以及畏惧。

百般祈求下，贺兰方才放宽嘴，可以把她织的长命缕以及包的粽送过去。

“娘安好，唤柳姬。”她屈膝行礼。

她想去见她们，只是，贺兰恐怕不会同意。

是以，圣人此次携皇后同来，意义重大。

如贺兰所言，次日院便来了一位貌胡姬。

迟早有一天，她定要叫贺兰尝尝她所受之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