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猜到的？”薄荧也没有丝毫吃惊。

“……僰昭？”程遐皱起眉：“那只是僰安秋一个人的异想天开。”

程遐将她从盥洗台上扶下，理好她凌的发，低声说：“回去吧。”

他的领带早已被她扯松，薄荧抓着那条松松垮垮的灰领带，将他措手不及地拉向自己，狠狠一咬在留有疤痕的脖上。

“……调查你的那一次。”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没有丝毫波动，泪却从眶中径直涌。一旁的程遐注意到了，他从纸巾盒里连了几张纸递给薄荧。

在程遐的车上，薄荧坐在副驾驶上，侧问了这个问题。

今天晚上，她不是来见僰安秋的，不是来见僰昭的，她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薄荧的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程遐的在瞬间僵，薄荧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是他没有推开薄荧，没有声制止，他只是一动不动，沉默地纵容薄荧。

程遐的重新放松下来，他将薄荧圈在怀中，在德和情\的双重拷问下一遍遍安抚似地抚摸她脑后瀑布般的黑发，不知过了多久，薄荧终于抬起了，她的双黑亮迷离，脸颊红，凌的发丝和红的嘴无一不在煽动程遐作为一个男人的本能，她像是丝毫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犯罪一样，将这张足以让天下人都疯狂的脸毫无防备地在程遐前。

程遐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面无波澜：“我猜到了。”

薄荧抬起手，轻轻抚摸程遐棱角分明的廓，极低极轻的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你没有让我失望。”

“你总是猜对。”薄荧低下，轻声说：“我很羡慕你，你总是走在正确的路上。”

“秦焱和你说什么了？”程遐低声问。

许久之后,她错过程遐火的嘴,忽然狠狠咬向他脖颈上的那条疤痕。

程遐沉默了片刻，开说：

“我陪你走。”

“你选择了我。”薄荧轻声喃喃。

不是大局，不是应付僰安秋和僰昭，不是理智地留在秦昭远边，而是追来，来到了她面前——

“……你可以走在我后。”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握住薄荧放在膝盖上的手，薄荧转过去，看见程遐平静沉着的侧脸，听他用一如往常的平静吻轻轻说：“如果你无法分辨方向，就跟着我走。”

而她不论如何选择，迎来的好像都是更坏的结果。

“他说……你会带着未婚妻一起席这场慈善晚会。”

“我知。”薄荧看着他笑。

薄荧专注地看着他，中似有星光闪耀：“好。”

薄荧的心在沉稳安宁的木香中化成一池柔的，她的牙齿松开程遐，改由小兽般轻柔的咬对他行新的考验。

冷,而她想要人陪。

“……如果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呢？”薄荧怔怔地问：“如果我要走的路，必须横穿过沼泽呢？”

“你不问我为什么和僰安秋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