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抱着的双臂，手腕上犷凌厉的金属手镯叮叮当当发声响，清脆地响在虚无的白世界中。

“不用了，我等他回扁舟台再去找他吧。”薄荧说。

“好的，我会告诉程总您来过电话。”余善齐没有察觉异常。

电话那方的余善齐停顿了一会，似是在犹豫、斟酌，半晌后，他的声音重新传来：“好吧。”

星期二晚上，海扶贫基金会晚会如约在地上海外滩的暻苑大饭店举行。这场由政府主办的慈善晚会论规模比芭莎慈善夜更为盛大，有资格席的人士不是达官贵人就是一掷千金的商贾富豪，但是由于严禁任何形式的现场采访和即时报、又鲜少有话题明星参加的缘故，基慈善晚会并不为大众所熟知。

许久之后，她终于等到薄荧极低极冷的声音，宛若一缕刚刚拂过寒冰的微风，依旧还夹杂着森森寒气：

“他是我的……”她低着，没有人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这一次，谁也不能抢走。”

现，她依旧一黑衣，雪白的手腕上着叮叮当当的金属首饰，她抱臂站在客厅一角，神淡淡地看着濒临失控的薄荧，后的落地镜映宽阔的客厅和一心只在电话上，连一个神都没有向她施舍、面表情因过度压制而僵得木然的薄荧。

在薄荧沉默的那两秒时间之后，对方主动解释：“我是程总的助理余善齐，薄小找程总有什么事？”

挂断电话后，薄荧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她静静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依然站在那面落地镜前，镜中依然只有薄荧冷漠木然的侧影。

“程总正在和安赫尔先生参观工厂，因为保密需求，他把手机留在了外面，您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下周二？”薄荧低声重复了一遍。

参加过基慈善晚会的艺术家很多，量明星却还是一遭，鉴于薄荧最近经历的风风雨雨，她现在暻苑大饭店门的路透图第一时间就爆红了网

“薄小，”余善齐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微妙的说：“程总现在在西班牙办事，恐怕下周二之前都不会回国了。”

“不用了，其实上次我们吵了架，我想当面见到他再歉……你能帮我这个忙吗？”薄荧对着话筒柔声说。

“让他忙吧，我只是想和他说说话，没有要事。”薄荧的声音里染上了笑意，但是她挨着手机的那张脸却是面无表情。

“薄小。”电话那边安安静静，传来的声音却不是程遐。

正在薄荧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时，手机震了起来，那个名字瞬间亮了她的睛，在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电话拿到了耳边：

“下周二程总有个慈善晚会需要参加，所以最迟下周二一定会赶回国，如果您有急事需要联络程总，可以过几小时再打来试试。”余善齐彬彬有礼地说。

“二十二年来，你伸的手，有哪一次被人真正握住了？”轻声说。

薄荧沉了沉气，尽量声音平稳如常地开：“程总呢？”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