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若是听腻了，可以远离到听不见的地方去。”墨紫幽将紫竹箫稍稍移开，冷冷。

“寿宴似乎散了。”墨紫幽的畔有笑意一闪而过，如今这寿宴散得如此平静，想来叶四夫人是没有得手。看样姬渊果然是明白了她要传达的意思。

观景楼上，墨紫幽始终在用紫竹箫反复奏着与这两支曲，她不知姬渊是否能够明白她所传达的意思，但她想要提醒于他，唯有这一途。

“不，不要——”叶四夫人大声哭叫，“这是我的孩——”

楚烈的目光沉了沉，张正要再说，却是忽然看见不远的大戏楼中有一影大步走了来，一路远去。之后大戏楼里面的宾客便纷纷离开，全都往叶府的大门散去。他顿时就觉得诧异，若是叶四夫人得手，叶家人就应该叫来侍卫将整个大戏楼守住，不让任何人离开才对。因为叶阁老若是在宴席上饮下了毒酒，那么在场的宾客都应该有嫌疑。

叶四夫人楞住，叶四爷叹息一声，泪满面地伸手拉开了叶四夫人的手，让下人把自己长的尸首抱走。叶四夫人一下扑到叶四爷怀里，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众人都是一时默然，沉默地各自斟酒举杯，陪着叶阁老将这寿宴的最后一杯酒喝完。今日这场寿宴却险些成了丧宴，只怕叶阁老此生都不会愿意再回想起这一天。

“这两支曲你反复了这么久，不腻么？”楚烈在她后问。

她在楼梯停住脚，回首看他，就见他目光沉沉如夜下的一湾潭，充满着危险的气息。他，“四小可听说之曲还有另一个名字。”

好一个人间庆，好一个笏满床，衬着当前之景是那般讽刺可笑。

事情既了，她便把紫竹箫系回腰带上，转过就要下楼，楚烈却是突然在后喊住她，“四小。”

的尸抱走。叶四爷将一直抱在怀中的幼的尸首给了上前来的下人，叶四夫人却是抱了长的尸怎么都不能松手。

“今日我叶家了此等丑事实在是令诸位见笑。”待两个孙的尸被抱走，叶阁老又伸手拿起一只酒杯，为自己斟满了酒向着众人举杯，“还请诸位最后陪我满饮这一杯，今日这宴席便散了吧。”

叶阁老自嘲一般地苦笑了一声，负手于背，离席独自穿过宴席，步大戏楼外的夜中。众人皆转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他那一向的背脊，蓦然间竟有了几痀偻，显令人心酸的沧桑来。

江山社稷都不曾让他有一分退缩，压弯他背脊的终是儿女债。

“秦王是说。”墨紫幽很平静地回视他，她并不打算否认和回避，掩饰反

怎么这会儿人却都散了？

***

那几个下人看了叶阁老一，就见叶阁老面沉沉地向他们使了个，他们顿时就用力去掰扯叶四夫人的双手。

最后，叶阁老放下酒杯，抬看向戏台，戏台上那一已演至最末，一众生旦正在唱，“三多享尽人间庆。看笏满床夺胜。玉札淋漓翰墨馨。”

“夫人，放手吧——”叶四爷却是对叶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