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阿娘生我跟阿兄的时候，痛了多久？”楚昭小声地问，钟氏一顿：“生你阿兄的时候痛得比较久，是一天一夜吧。那时候你阿舅看我痛得厉害，还说等你阿兄来了一定好好教训他。可是抱着你阿兄，你阿舅就忘了打他了，只顾着乐呵呵，说你阿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阿昭，别怕。”钟氏和楚昭轻声地说着，楚昭确实痛得厉害，反握住钟氏的手，“阿娘，我不怕，我还有你，有阿宸，也将会有孩。”

“诺！”阿兼既是钟氏边的得力人，立刻奉命前去传召太医。

“阿娘为我碎了心了。”钟氏在安抚着她，楚昭知，一看着钟氏，竟然看到了一白发，楚昭伸了手，“阿娘有白发了。”

钟氏看着楚昭的手，确实捉着一白发，只叫钟氏了一气，“傻孩，一白发而已，你为娘还年轻吗？你都要当娘了。”

楚昭觉到腹阵阵的痛，与钟氏：“怕是等不到半个月了，这孩急，如今急着要来了。”

楚昭随着钟氏走着，也想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痛。

“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了，你这几日要小心些。”楚昭如何折腾闹腾，钟氏是很少过问的，但看日越近了，钟氏几乎已经扎在宣政殿里。

“生你的时候比较快，才痛了一个时辰就生下你了。你打小就知心疼人，希望这个孩也能像你一般知心疼人，早早地来，最好，是个男孩。”楚家一门凋零，太需要一个男孩，尤其是楚昭所生的男孩。

“阿娘！我没能让你过得安乐的日。”楚昭心有愧疚，钟氏拍拍她的手：“莫要胡说，天下的女人，哪一个不羡慕我的，我生了一一女，就算我儿死了，我女儿依然让我成为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与人相争相斗，就算不是太后，难怪我就能不与人，不与人斗了？阿昭，你阿娘原本就不是一个乐于太平的人，你当了皇帝，只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跟天下的男人斗一斗。”

一听这话，钟氏睁大了睛，楚昭扶着桌：“还不用着急，不是说阵痛要些时辰嘛，我先走动走动，第一胎早产是正常的，没事，没事。”

“传太医过来，就说我不适。”钟氏走了过去扶着楚昭，楚昭痛得全直颤抖，钟氏地握住她的手，冲着外吩咐。

“阿娘真是……”楚昭听到后一句笑声来，下的痛楚更烈。

从楚毅之死后，她们都绷着全的神经，哪怕迁都至今，依然没有安宁的时候。她为了大昭殚竭力，钟氏又何尝不是为她心。

“娘娘，陛下

有些话各自知，何必说得太透。钟氏摸过楚昭的额，“不怕的阿昭，不是男孩还是女孩，有我们在，都不会叫他受苦。”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钟氏也老了，都有白发了。

楚昭昂着，“是啊，男孩，哪怕我没有偏着男女，若是这是个孩，至少能省了我许多事，否则……”

呼气吐气，楚昭是懂得吐纳之法的，如今那么缓缓地走动，忍着熬着。

，每日着个大肚准时上下朝，当然他们也注意到，楚昭除了肚似是了气一般长大，其他地方竟然都没变过。

“对。阿娘扶着你，你慢慢走。”钟氏就像是楚昭的主心骨，支撑起了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