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着哨，一蹦一地屋去了。

修竹脸苍白，双手藏衣袖里。他必须狠命地握拳，迫自己冷静下来。修竹的声音有沙哑，轻轻说了句：“我本以为，你成之后，比神仙时要快乐一些……我……对不住……”

修竹顿了顿，他不料梦泽今日竟如此执着。片刻之后，他问了一句：“堕天的时候，是何滋味？”

这般说着，梦泽愤然拂袖，再不去看修竹，转就要离开。

二人面对面立着，距离很近。梦泽调整了一下呼，终于开：“我原以为，同你永生永世不再相见。但既然今日在此得见，有句话我想问你，当日你为何弃我离开？”

修竹闭上睛，默念了几句佛经，而后回答：“不曾有过后果。若是重新来过，我依然不会改变当初所选。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是。”梦泽一气，一步一步走下来，一直走到修竹面前。

修竹回答：“梦神知的，佛法乃我自幼所。作为凡人，有朝一日得以白日飞升，步西天梵境，这简直就像是梦一样。是，我因为梦神眷顾，曾渴望过与你相守。但是一世情缘太短，如过云烟。哪里能及得上天福永享、普度众生，更加让我心动？”

梦泽又问：“修竹，你可曾有过一丝后悔？告诉我，若是可以重新来过，你会怎么选择？”

“好一个绝无可能！”梦泽只觉得腔之中，气血翻涌。一鲜血涌上，一阵腥甜直冲的她目眩，又被她生生压住，“是我自取其辱，还想着与你好好谈谈。罢、罢、罢！”

“对不住？”梦泽仰冷笑起来，只是眶红了几许。她又近一步，一字一句问修竹，“嗬，原来这么久了，我只能换来一句你的‘对不住’！”

修竹抬，望了望立在台阶上不再动弹的梦泽，微笑着问：“梦神是不是有话想与我说？”

修竹低垂着，不去看梦泽的睛，也不说话。

看着那个决然的愤怒的影，修竹心大，终究没忍住，脱而：“虽然你堕天为，虽然你

“很痛。”梦泽不知修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既然他问了，她就如实相告，“自九重天南天门一跃而下，看似如同飞鸟一般自在。实则，那劲的风不断侵袭躯，借由那霸蛮横的力量，化去一仙骨。而后，怨念控制整个驱壳，丝丝成。原本早就于血、形成习惯的一切，全都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份和活法。说得好听一些，是脱胎换骨。但那滋味，却是剜骨，将过去的印记一丝一毫地剜掉！”

梦泽本不相信他的这说辞，死死盯着修竹的睛，又：“我只想听你真实的想法。这些，五百年前你就说过，可是我偏偏不能相信！修竹，难直面自己的内心，就这么难吗？”

说到这里，梦泽左手捂住心，继续对修竹说：“可是这些苦，这些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因为心里的伤更加狰狞，鲜血淋淋的，疼得要我受不了。你可知，我每一次呼，都像是遭受了一次凌迟，恨不得立时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