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难乔韵除了是个颇有灵气，成熟得让人吃惊的设计师之外，还是个百年一遇的营销天才？朴文惠的常识对此嗤之以鼻，但对傅展的了解又让她将信将疑：傅展背景厚，家境富裕，但这不是她对他另相看的全理由，他的个人素质也一样优异，起码不会明显失常的判断。

但，话又说回来了，服装市场已经相当成熟，这是个所有的创意几乎都已被前人想过的领域，游戏改变者只会越来越少，有谁能也不眨地改变整个游戏规则？朴文惠还是有不以为然，她辛辣地说，“你是被乔小迷了吧？怎么样，追上她了吗？现在正在恋中，所以才能毫不犹豫地放弃GA，完全加到新品牌里去？”

傅展笑容依旧，轻轻巧巧地答应，“的确还没有——不过乔小也想了一些办法，不是我自卖自夸，乔小确实有Gameger的觉。”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傅展一边继续说‘能让我没自信的家伙也不会太少——’，一边垂下帘漫不经心地瞥了一，他的神凝了一下，放下酒杯拿起手机细看了起来，朴文惠识趣地打手势，让他自便：虽然已经是夜两多，但不论是跨国企业还是创业公司，公事上门可都不会在乎这。

“没什么。”她肯定不会介意这样的小事。“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再打过去好好商量。”

侈品，一向是西方人，或者说一向是白人的生意，傅展和他的家族能在GA集团东亚分有一定的话语权，还是因为GA当年在中国时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为了市场不得不史无前例的让步和牺牲，在中国采取另一合作形式——一向是独立运作的各品牌，这一次在中国却是以集团的名义谈下了全国总代理。当然这之后利的回报让集团很满意，朴文惠之前和傅展熟悉、好，也是考虑到他们总代理商的显赫地位，但无论如何，外人终究是外人，傅展可以说在中国奢侈品市场人脉丰厚，但也接不到欧的好资源。“这方面，应该也没打通渠吧？”

傅展对她颔首致谢，起往台走去，过了近十分钟才回来致歉，“不好意思，有事必须立刻作反应。”

“时间已经有晚了，不好耽误你的休息。”傅展居然没回绝她的建议，只是这么说着，他对朴文惠灿烂的笑——这笑，

他没否认自己对乔韵的野心，这么不见外，倒是让朴文惠心情颇佳，她嘴角一勾：也好，人财两得哪有那么容易？乔韵得好。

“Mandy，你这就完全是在讥笑我了。”傅展说，他长指垂下，好看地拈起酒杯，呷了一金黄的威士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世界上比我的人不胜枚举——”

他一扫刚才那半真半假的沉重，角笑——没有更多的表示，但朴文惠有觉：他的心情忽然间变得很不错。

“你真是对我太有信心了，Mandy。”傅展苦笑起来——但他的苦笑也一样从容不迫，使你不由生怀疑，觉得这无奈也只是他放的烟幕弹。“乔小的追求者那么多，竞争激烈，我现在连占据优势都谈不上，陷恋，更是无从说起了。”

嘴上当然两话，“谁敢和你抢，谁能和你比？我为你的敌人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