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dy——”傅展拉长了声音，有撒，但并非太示弱，更像是从容地示好：这人什么时候都不会失态。

这算私人往来，朴文惠没想利用这来还价，说穿了，这人情未必多值钱，血手T已让【韵】在世界范围内有了一名气，东京Showroom寥寥无几，竞争这么小，新品牌还是很有诱惑力，即使没人推荐，买手云集的可能也不小。——如果抛开国籍劣势，【韵】在东京时装周的地位应该已经不算很低了，就是放在纽约、敦这样的地方，它们一年的推定销售额也能令大集团为之瞩目——比如说，她供职的GA集团。

“人的力有限，总得取舍。”傅展笑容不减，侧面承认自己的工作重心已经发生偏移。

大的自信。Mandy轻嗤一声，揭穿得不留情面，“这么有信心请我来喝什么酒？”

订货会，这就是东京时装周的弱，它把关注度转化为销售额的能力较差：这些年来，东京时装周的召开时间都在四大之后，凡是有息的品牌都会先去国外参加一四大的订货会，也就导致整个时装周对大经销商来说缺乏引力，小品牌即使举办了反响不错的时装秀，能指望的也仅仅是通过电视报扩大名气，从而提升零售店的销售额。从这一来说，如果抛开‘原创设计’这个，上海时装周制造商机的能力都要过东京。

想要从傅David嘴里听到真心话不容易，他总是习惯用一个问题来回答另一个问题，朴文惠不和他绕圈，坦然地说，“是有潜力，亮不少，但能持续多久，不好

朴文惠的好奇之心不由更盛，“你这么看好【韵】的将来？”

“你不看好？”

对这一，朴文惠作为时装买手当然心知肚明，但傅展以前从事的工作范围还是以中国市场为主，看来，他在为【韵】准备发布会的同时，也已经对东京的服装设计市场有了不浅的了解，这才在发布会前就积极联系朴文惠——媒方面的资源，傅展犯不着求她，现在发布会上的座次安排表应该也已经最后落定，不会再有什么更改了，傅展要请她帮的忙，自然是发挥自己在买手界的人脉，多拉同行到Showroom来捧场了。

朴文惠也不免微微一笑，放他一，“好了好了，我知你想要什么——多喝几杯酒，讨好我几句，我们再来说这件事，现在还是谈别的吧。”

“说说你自己吧，你现在算是彻底离开集团了吗？”朴文惠现在更好奇的是傅展的私人发展，“这次在总会议上居然没看到你，我很吃惊——这样一来，你们在集团内的发展也会稍微受到一定的阻碍吧。”

虽然故作冷，但心底对傅展也有刮目相看：东京时装周，傅展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摸准了脉——从时装周的地位和影响力来说，东京时装周喝首尔时装周应该是四大之外的佼佼者了，从中的确涌现过一批有天赋的设计师，不之后发展如何，有没有走日本，冲向世界，至少这是个相当有规模、有准，发布的作品都在专业范畴内的时装周，和草创初期，山寨的上海、北京时装周比，自然是远胜。但，东京时装周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