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在日华人。”傅展说，“而且今天是地铁事故，停运两班，他已经歉了，乔小，有时候如果能像是要求自己一样要求别人，你会少生很多气的。”

两个单位对接，规格对等是基本礼仪，青哥说是副总裁，其实就是乔韵的小弟，副总裁这个衔还是乔韵空生造上去的，人家打电话这么称呼他，他都不敢应。谭玉的经纪人和他联系，勉算是对等，可，谭影后本人和他表示歉意……这挫面的味就有重了，谭玉的确有得不对的地

“我说等谭玉给他打了，再说。”乔韵耸耸肩，若无其事，一副拿大的样，透过走廊两边的镜不断查看傅展的表情，“谭玉上让秦巍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松。”

“不是很想，”乔韵说——但又看看傅展的脸，她不会承认，但现在会越来越注意他的情绪。“因为你肯定不会赞成——是青哥啦，谭玉的经纪人刚打电话给他歉，他问我怎么办。”

“有，我啊。”傅展永远有话回，永远怡然自得，他说，“你看我对你，不就像是对我自己一样好？”

“不是说日本人都严谨的吗，怎么还迟到五分钟。”输了就是输了，乔韵心里还是有气，嘀嘀咕咕、求疵。

傅展可以让她推翻掉整个系列重新设计，但却换不来她心甘情愿的讨好和低，再怎么去考虑商业，去合作，她也永远都是扬着，带着‘哼’，再怎么明白销售对品牌的意义，在设计师心里，那些其实也都是蒜，他们不好，完全只是因为不重要，所以才找人来给他们，自己专注在整个品牌唯一有意义，如天大的自我才华里。

“我哪有。”傅展喊冤，“——你看，我就没问你刚在和谁打电话啊。”

“你怎么说？”傅展不动声。

“你想告诉我吗？”

“你想问吗？”

说实话，有时，是比对自己更好，但乔韵永远不会说这样的好话，依旧嘴，“你安排我好像也像是安排自己一样自然啊。”

这人你可以不喜，但没法不重用，不知不觉就依赖上了，因为实在用得顺手，永远得，永远微笑，永远完，时不时还能开小玩笑，只要不去琢磨他的目的，几乎很难不合作愉快。乔韵现在老刺他，倒也不全因为她对他直觉的猜疑，男朋友过好几个，傅展都没特别表示，她对自己再有信心，也不会再自作多情下去，两人在系列的严重冲突，无形间也似乎给她不少安全——傅展加【韵】，总是想得到什么，如果真是看中她的才华，那再好不过，她之前那么找茬，很难说是看傅展不顺，还是潜意识里对他有害怕。

照样是让她发笑的力度，乔韵被他刺一下，倒笑起来，“你见过哪个时尚圈的人懂得‘以己度人’？”

两个人的关系日益缓和，但对他，乔韵始终也没什么好脸，这是她的坏习惯，有找事，傅展越有风度，她就越想探探风度的底限，看看完的背后是什么——但其实说穿了，也是设计师和市场永远存在的博弈和抗争。

傅展一直是很注重维护她的‘自我才华’的，他笑着放她一，“猜真准，走吧，牧野刚到，可以开会了。”

乎都有解决办法，似乎也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