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李竺很受用，叹气，也是话里有话：到现在她都在理三月那场服装秀的收尾，周小雅对【韵】一见钟情，穿不了黑裙居然都不介意，还给【韵】穿T，居然带红一波时尚风浪，一时间曝光率大增，一个时尚女王的形象隐然树立起来，谭玉又气又急又不是滋味，一时说拒穿黑裙，一时又改主意，不想便宜周小雅——想要去穿【韵】别款衣服也发通稿，又怕被人说是跟风。再加上外景拍摄不顺，她受到惊吓，脾气更不稳定，想到就和李竺诉苦，李竺又因为是她推销给谭玉的，只能接下安抚工作……好都是秦巍在卖，都是经纪人在，讲理，是个人心情也都不会太好。

“嘿嘿。”秦巍笑，有不好意思，但听不是因为她的语气，还是被李竺说中了心事，李竺观察他一会，也不得其法：上就要上档了，暑期档制，还没开播业内就很看好，都是当年度收视冠军来看待的，他现在国内小生里的势，可谓是一时无两——即使不说之后的片酬吧，人总是有虚荣心的，在影视圈里，他秦巍现在走到哪都是个人，都值得被人看一，挥挥手就能让一众迷妹为他死去活来……这样的生活过惯了，真能甘于平淡，回归他的金生涯？

更惑人，只是长得好的男人太少，李竺被他的笑容正面击中，即使见多识广也要几秒才回神，她边不期然就跃上一笑，语气也比之前和气不少，“为什么不让你演？你不就是想要演这戏才留下来的娱乐圈？这都六月底了——再不给你找本文艺片，我看你都想着回耶鲁上学的事了。”

她没好气地把剧本撂过去，秦巍接了个正着，一脸喜笑，这时候他一架也没有，乖巧得非常符合他应有的份定位，“是是是，多谢李提。”

经纪人不好当，又想让他去碰碰钉，明白自己给他挑角的光有多准，此后回来乖乖演戏，又怕他在脾气苛刻的导演手底下，被磨得没锐气了，索放弃电影梦想，回去上学。李竺在心底把算盘打来打去，最终还是说，“也不能说就让你演了，只能说我给你找了个试镜的机会，你知王导的脾气，从不会因为投资商的压力加人，能不能拿到这个角，还得靠你自己争取。”

秦巍站到她背后，给她

李竺不是对秦巍没信心，她这行的，对人有很清醒认识，大分人圈时都怀抱着很真诚的艺术梦想，但红起来以后看法会不同，一戏上百万的赚，角、拍摄都简单，站在那念念台词就行了，账的是钱、收视率和票房，广告代言费……文艺片有什么？看的人都很少，在国际上拿奖又如何，你走去买菜都没人会认你，钱那都是次要的事了，这失去影响力的觉更让人到恐慌，如果是老戏骨，还可以理解，演了这么多年戏，真的有瘾了，就像是名票友，行歌唱着赚钱，但亮嗓技惊四座的那一声，带来的满足总是无法比较的——但秦巍的演技也就那样，绝没有好到能能，让人大呼天才的程度，他去演文艺片，泰半可能是追不上导演要求的心力瘁，他是没自知之明，还是就喜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