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浩辰脸大变，刘瑕盯着他，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好似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师，痛悔地教育弟，“份证号码、常用网站密码、手机号码，三合一的资源库，对于黑产业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必你也很清楚吧，叶同学。Howie23卖的库以大号为主，反而规避了不少风险，毕竟互联网重度使用者多数会有几密码换，尤其是淘宝密码，很少会和其余网站、网银的共用，快捷支付也有淘宝保险赔偿，除了余额损失以外，很少有后续麻烦，但Ig卖的库就不同了，我们认为，这个库和近年来的多起份盗用案有关，起

“我本人对于这事情并没有立场。”她如实告诉叶楚浩辰，“所以我并没有站在保险公司这边，只是针对你的逻辑，我必须友善地指其中的几个漏。”

刘瑕望着他微微笑，透过叶楚浩辰去看他背后的摄像，暗想连景云能不能看来这个事实：现如今，叶楚浩辰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对不起，Ig。”刘瑕说，“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骗保师团队其实也不是傻瓜，他们并不会自己承担买下ID的成本……没有人规定，他们只能骗保这么一件事，他们本来就是黑产业的一员——在ID库到手以后，他们会用件再次洗库，用来和手里的份证资源库比对，‘洗’活跃的手机号码……”

“你认为Ig和Howie23这样的渣滓不同，原因不外乎几，第一，Ig对于淘宝用的保护很完善，他一般只卖几心的小号，这些小号多数没有绑过快捷支付，属于互联网边缘使用者创建的，甚至本就是死号，即使被盗也无法给主人带来什么损失，经过骗保师以后，这号会直接垃圾桶——他不会对被盗者造成任何损失。”刘瑕说，她盯叶楚浩辰，微微倾前，增加威慑力，“第二，Ig没有自己盈利，他更像是在劫富济贫。这也是你最持的论据，只要这个论据没有被打破，你就依然是个英雄。”

“……Ig，”叶楚浩辰低声说，他还有一丝冷静，“不是我，是Ig。”

“难不是吗？”他抬起，愤愤地大声反问，一瞬间在气势上反超刘瑕，是被到极限的反弹，“难你觉得他不是吗？”

叶楚浩辰还在勉维持他的‘理直气壮’，但额前已现冷汗，刘瑕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脸更加难看，听到她猫戏老鼠般的最后一句，他的脾气终于崩溃。

她托着下，望着叶楚浩辰，饶有兴致地说，“所以，当他被警方逮捕的时候，叶楚浩辰是很理直气壮的，他的神防线不可摧，因为他的确并不认为自己了错事，在他心里，自己和蜘蛛侠一样，是个超级英雄，或者至少是超级英雄的学徒——不怎么说，那是个英雄人。——同时，他也很肯定，自己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留下线索，除了那个加密文件夹，但基本上，警方也破解不开密码。这一切都会像是电影一样，反派们尽百宝也奈何不了超级英雄，最终他会完好无损地走这个囚室，上演王者归来，继续行侠仗义。换句话说，他拒绝为自己造成的损失负责，他知自己在对的事——是吗，叶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