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猜测他可能是在难受。咋不可能难受呢，就是她看着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是亲手将大伙的粮上去的老队长了。

苏大宝一过来就朝着苏青禾跑，“姑，都没啦，蚯蚓也没啦。都被他们挖净了。都在吃了。”

秀兰在厨房里面放了篮，来听到了孩们和苏青禾说话，不兴，“行啦行啦，这是要啥啊？饿死人咋了，说给你们姑听啥？存心吓你们姑呢？”

苏青禾，“老队长，你不等着我妈他们回来了？”

“问他有用吗，现在不都说了下不来吗？”

秀兰端着拿着扫帚大丫手里，“扫地扫地，”又指挥着二丫去桌椅啥的。反正丫片都别闲着。一想着他们吃饭不活就心疼。再把苏大宝和苏二宝赶到屋里去玩了，这才坐在苏青禾旁边。

收的不多了，还全上去了，队里的人又不是不用吃饭的铁人。可她不能说啊。

“都不活了，没那个力气。”苏国了把脸。坐在家里的四方桌上叹气，

苏青禾顺着，心里却想着现在队里的惨状啊。

郭长胜背着摆摆手。

“老队长，我啥也不懂。都是我妈和我哥给我吃的。可我看着就知，咱粮上去之后，家里吃的越来越少了。饿肚很难受。”

大丫耸着脑袋，“姑，我们不吃了。那蚯蚓就让给别人吃吧。妮儿都要饿死了，我回来的时候她没挖着蚯蚓，就在林那边抓树吃。”

郭长胜抹了把睛，“是啊，饿肚太难受了。”

中午苏国他们下工也很早。

孩们都不说话了。

秀兰说完叹气，“咱家要不是靠着你爸，现在也不成啦。孩们这么多，就算不给吃饱也要一吃的。也幸好你哥他们三都是壮劳力，以前分的粮就比别家多。青苗儿啊，以后咱找对象，也要找男丁多的家。千万别找只一个儿的。”

“不等了，我去活了。”

二丫，“还有人走不动路啦，肚都涨起来了，说是要去挖土吃。姑，土咋吃啊。说人饿了，啥都能吃。可土也能吃吗？”

如果救济粮还不下来，那上去的就不仅仅是粮，而是命啊。

过了一会儿，秀兰和孩们也回来了。

都差不多是空着手了。

“你别听孩们胡诌，他们就是碰着几乎比较穷的人家。没啥劳动力，都老弱病残呢。其他人家咋样也能吃一顿，多就是没力气，暂时还死不了。”

啃树，吃泥土。这些曾经她听人当故事讲的事情，现在真是的发生在她的边呢。

苏青禾皱眉，“妈，我今天听郭队长说，救济粮最近下不来啊。都这份上了？”

他站起来，人还晃动了一下。然后就立走了。

苏华一坐在他兄弟边上，“妈，你说这救济粮啥时候下来啊，要不然咱去找大舅问问。”

秀兰板着脸，心里也特别不。总不能总是靠着她男人苏大养着家里吧，凭啥啊，自家劳力这么多呢，要是分粮，得分多少啊。这分不下来的不都是自家亏了吗？再说了，谁知她们家大啥时候就顾不上家里了。还是的靠上

苏党，“要我说个，这看着就长不啥东西，还不如歇歇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