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意哲苦笑了笑，接受了这份歉。

“碰！”

龚意哲浑颤抖了一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乖乖地说当年楼凡和刘易彤离开，龚啟桓亡之后的事情……

“楼兄……不知你可否救龚某去？我……真不想待在这儿，也不敢面对东復雪。他实在可怕，可怕到龚某已心力瘁。”声音变得有些尖锐的龚意哲是真的无法再压抑自己的委屈、恐惧与满满的悲伤。

见龚意哲这反应的楼凡有些自责。他无心的一句话竟然会使到一个人变成这样，想不自责都难。原本他是想说别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就莫名问这个问题，结果导致龚意哲陷了半疯的状态。

一曲终，楼凡便重新收起笛，神波澜不惊地再次看向龚意哲。

悠扬之中带着温柔与淡然的笛声回绕着，整个宅邸里的人都听见了他的笛声，甚至不由自主地顿足，放下手上的工作，纷纷屏息竖耳专心聆听这妙的笛声。

看到楼凡歪的模样，龚意哲不由心漏了一拍。他不得不承认楼凡现在这样真的很可，让人恨不得抱怀里好好疼一番，但本没人敢褻瀆他。这不，东復雪一手指都不敢碰楼凡，反而还对他很尊敬。

“……走火？”听完这完整的述说之后，楼凡歪着，说了这四个字。

旁若无人的楼凡着他的笛，也没有去注意已经稍微回神过来，却换上震惊与享受表情的龚意哲。

“两个……我都要了！”

他不是医者，但是想让人冷静下来还是有些办法的。

东復雪并没有赶尽杀绝将整个龚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给毁了，反而禁所有人，却唯独带走受了内伤再加上尚未完全康復的龚意哲。那一夜，东復雪仿若发疯似的将他压在床上，是上了他，一夜三次。事后东復雪倒也温柔的，还找了大夫替他治疗，但一夜东復雪依然会发疯。

没想到，东復雪是真的发狂，虽然神还保留一丝清明，但却无法掩饰他的疯狂。

是的，楼凡的笛声让龚意哲冷静了下来。

“你的伤，可好？”简单的一句关心问话自那双发。

见状，楼凡沉默了。

他们俩迷茫地面面相覷，却也想不透究竟东復雪夜里发狂的原因。

“谢谢楼兄……”龚意哲苍白的笑容，同时也不忘谢。

“这，龚某也不太清楚。不过……那模样确实像是走火，可东復雪意识很清，知自己都在什么。”龚意哲也很恍然，因为走火就代表着神志不清，但偏偏东復雪状走火，却又不像是。

微微頷首，楼凡也不表示什么，毕竟是他的失言导致龚意哲半疯，他得负起责任把人搞回正常。

话题有些扯远了，言归正传，楼凡就是不愿意说这丢脸真相。

于是楼凡主动提疑问，想要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为何龚意哲会成为东復雪的禁臠。虽然这问题很残忍，但楼凡真的很想知，因为他无法卜算当年的情景。

纵使他不怎么愿意在这环境之下用那个办法，他还是得用，否则龚意哲随时会自残，届时他就会间接背负这原本不属于他的“果”。

门从外边被踹开，红着一双的东復雪很显然不对劲。楼凡第一时间便站起，倒退好几步。当然，他倒退的同时也抓着全僵的龚意哲。

幸好东復雪并没有对他得寸尺，否则他真的会以死亡来威胁东復雪，让他不敢迫他他不想的事情。

每每到了这时刻，龚意哲会变得格外不安，怕东復雪再次上，只是这一次多了个楼凡。

有些事情，恐怕郑鈺应该是不晓得所以没说来。

“抱歉。”清淡的二字之中所带的歉意是如此的真诚。

淡然地瞥了龚意哲，他不由眉微微顰蹙。

一年前的武林大会之后，龚家的问题恐怕不简单。

不知不觉的，夜幕已降临。

是太弱了，虽然百晓生曾说过楼凡是超越他的神算，更是能够与天对敌的存在。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年，龚意哲都被迫跟东復雪合，偶尔东復雪在夜里没有发疯他才会好一些。

但龚意哲却因为这番话而脸骤变，甚至咬着，就连咬破血都不在意。

一边轻声叹息，一边掏了一支看不材质的笛，楼凡丝毫迟疑都没有，逕自将笛凑在嘴边。笛末端的红穗倒是轻轻飘浮，与他的那双白皙得有些过分的手形成一烈的对比，而这会儿他也响了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