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仁摇摇，拿起手机指给刘晓凯，“尤茹在丽江。”刘晓凯看着地

“我来找你，有事。”

“嗯，缅甸翡翠啊，什么。”杨梓菡觉得顾仁神不大对。

“我知，一定还给你。”

两个男人的样，像是互相打了一架，衣服皱，穿拖鞋，刘晓凯上还翘着一缕倔的。

顾仁听到杨梓菡的电话里传来男人的轻微鼾声，他问：“你在哪？”

“不要叫我妹夫。”顾仁一肚怨气，他跑了一路，饭没吃，衣服没换，浑难受。

尤茹那时候光顾着吃虾，再说她三岁脑，见了你不叫哥叫什么？

刘晓凯坐到飞机上才反应过来，问：“妹夫，你昨晚上跟尤茹吵架了，这么短时间她怎么可能就回丽江了啊？”

门就要拦车，刘晓凯拖着顾仁，“这个打车，堵到下午不见得能到机场。走，坐地铁，挤是挤，肯定晚不了。”

“我现在没法解释，但是十天之后保证还给你。”顾仁两手在没换的运动兜里，一副潦倒的着装依旧不能让他看起来狼狈。

杨梓菡从小提包里取一只护手霜，给手上抹了层，然后褪下手镯递给顾仁。“等下，”杨梓菡又玉镯收回来，放到装项链的盒里。

顾仁闭气，屏住呼。刘晓凯和自己上酒气未散，周围人群也各有各的味，顾老师要疯了。

杨梓菡看着顾仁突然笑了，怪不得尤茹喜。

“酒店。”

”赶快打断他，“那你等宿舍开了门到杨小家来找，我先走了。她家在哪你知吗？”

“哪家酒店？”

“你确定还我？顾老师，这可是尤茹妈妈的收藏，什么老坑玻璃。你给丢了尤茹那我没办法代……”

“哎，坐火车就行了！”刘晓凯赶忙喊，顾仁已经跑远了。

“给我。”

“她电话你告诉我。还有把你份证号发给我，我买机票。”

“我的天，班长、顾老师，你们酒还没醒啊？”杨梓菡摘下墨镜，无比吃惊。

“这已经不算挤了吧，这要是早峰的时候咱俩之间都没有隙的。”

“顾老师？大半夜的你疯了？”

“别摔了啊……”杨梓菡把盒递给顾仁，“要不要一块吃早饭？”

地铁上，顾仁看着刘晓凯，问：“这叫有，，挤？”

“疯了……”杨梓菡看了边睡得正的男人，摁了电话，直接关机。

刘晓凯从地图上搜索了最近的地铁站，拉着顾仁去坐地铁。

“啊？”

杨梓菡被顾仁的数个电话吵醒，她也是宿醉，妆都没卸，着一发。一只红指甲盖的手从被里伸来摸到手机。

早上九多，杨梓菡独自在酒店里醒来，洗澡换衣服，把男人送的项链带上，着快要疼炸的下楼。她刚下电梯，就两个男人挡住。

好容易到了机场，两人飞快安检，赶慢赶，终于赶上了航班。

“你这手镯是尤茹送你的吗？”顾仁指着杨梓菡手腕。

“你吗？”

话音还没落，两个男人已经以一“赶着去投胎”的速度走了酒店。

“我上哪儿知去？”刘晓凯翻翻。

“喂，昨天晚上尤茹叫我哥的时候，你可是也没反对啊，怎么这会儿就不是妹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