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教主久久才回过神来，而他的选择就不言而喻了。

嗯，送佛送到西。

“我的意思是让任我行也去练，”顾青微笑着解释，“他所练的星大法是可以收他人内力，听起来是上乘功法，可他的星大法很有局限，对于内力于他的，或者法比他快的，他就没有办法去。另有他

顾青这时候倒几分惋惜的神情，东方不败不禁问他：“先生到时候会如何？”

“……我和莲弟到最后了同命鸳鸯，倒也没什么不好的。”东方不败末了淡淡地说。

变为心理医生的顾青这么想着，抬看了中自嘲还没散去的东方不败。

顾青是没想到他来到这一世界，还再次因取向问题去开解他人。上次他开解的人是母姬，又仔细想想的话，母姬和东方不败是有相似之的，他们俩都有别识别障碍症，只是前者是天生的，后者则是因为练了而衍生来的。而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俩都有自卑心理，神的自我封闭，和东方不败在喜上杨莲亭后，甘愿隐于他们俩的秘密居所都是这心理的外在现……

东方不败一下没反应过来：“？”

东方不败双手绞在一起，过了片刻才：“我不愿莲弟喜的是任盈盈这幅千百媚的。”说到底他是披着任盈盈的，内里还是他自己不假，可到时候他的莲弟喜的是任盈盈的外貌，还是内里的他呢？

其实能说的并不太多，且大分都是围绕着杨莲亭展开的。

和他们所有人不相的顾青恰好现了。总而言之，东方不败最终和顾青说起了他从前的事，严格来说是他练了，到十二年后被逃脱来的任我行，联合任盈盈，上官云，向问天还有任盈盈的情郎令狐冲杀死前的经历。

而顾青没有立时说什么，东方不败轻轻一晒：“先生是否也觉得我堂堂神教教主，却甘扮女自居妾妇，是自甘下贱？还有叫你觉得……”‘恶心’，这词东方不败没有说来，只他却想到当时任我行一行人来到他所居的地方时，对着他那嫌恶的神情，还有令狐冲称他是老妖怪。

“你怎么——”东方不败这个反应，就说明顾青说对了，顾青继续语气温和：“那你觉得你过不去这条坎的原因是什么？”

顾青就谆谆善诱：“你先前是不是想选第二个措施，想将错就错下去，却莫名的过不去这条坎？”

东方不败陡然僵住，顾青却不想他继续逃避问题：“你得清楚自者，人恒之。”

任我行在重见天日后，可没有东方不败当年那样心仁慈，他懂得斩草要除的理，在最后下狠手杀死了东方不败和杨莲亭。

“不，”顾青否认，“你想的是若你自己都不你自己了，那还会有谁来东方不败呢。”

顾青接下来就不惜余力的给东方不败输了不少“自信才是真的”，还有正确的夫妻相之（……），反正是把东方不败说得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我吗？我会离开这个世界。”顾青倒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留恋的，他本来就来了没多久，之所以会惋惜的神情，那是因为，“说来我本是打算对任我行以彼之，还施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