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也不好寒了老臣的心，失笑：“商卿怕是误会了，不过这事情朕也有错，没有及时跟商卿说朕的情状态。”

好吧，这都是商大人带着“有镜”看，看到的情景。

不过，首辅大人他现在想的不是以史为镜得的经验教训，而是吧，他看着着银蟒衣，形貌昳丽的汪直近靠近着明黄龙袍，顾盼晔然的天，两人竟然有那么昭显辉映，无端的就透一亲昵来。

汪直：“？？”

商辂顿时就跟抓到了一浮木似的，希冀：“皇上是说？”

可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先前顾青跟他暗示说他不喜女来着，所以乍一见这主仆同框，尤其是汪直他颜不输给寻常女的情况下，商大人就由不得不多想，而且想的还不少。

议要事后，商辂商大人还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商辂上次不是摸准了天的脉么，认为天这就是需要顺着下的台阶才好微服私访，所以他就在心里想这次该给皇上找什么样的台阶，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想好，东厂掌印太监汪直就静悄悄的来，凑到皇上跟前不知在说些什么。

像是皇上冷不丁的就复立了东厂，还提了汪直东厂督主啦，像是皇上先前还额外嘉奖了东厂啦等等的，反正是一切想象都为商大人现在心中那条“皇上和东厂掌印太监汪直主仆别样情”服务。

一时间，首辅大人的心呐凉凉的。

“嗯，朕不久前有了一位岳父。”顾青毫不客气的把玉罗刹这便宜岳父拿过来用，而且说得情意切的，就好像说“朕不久前临幸了一位女”一样。

于是，等到汪直跟天禀报完急要事后，品级朝商辂行礼时，却发现商辂看他的神不太对，并非全是以往看那些忠臣看佞臣的不屑与鄙薄神，更多的还好似是当初宪宗的贵妃看那些勾得宪宗的年轻人时的怨恨神。

这东厂掌印太监确实有不经上奏，直接述奏事的权利，这也是为何先前东长和西厂会尾大不掉的主要原因，他们太过靠近皇帝，又手中掌握着有时候连内阁都比拟不上的权力，这就很容易导致私膨胀，长此矫枉过正就导致这监机构臃。

顾青平时多恤臣下，况且如今还需要商辂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呢，当下就从御案后起下来，亲自将商辂扶起来，等看到他的神情后，顾青瞬间就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先前他见到商辂时，对方看待他的神还是寻常，而且汪直自认为并没有任何损害到与内阁辅臣们权益的事，怎么一夕间这位两朝元老看他的神就变了？

这期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只能说误会蛮大的，因为等到他离开文华殿后，商辂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力将他提上来，又把他指派给当时还是太的皇上为师，想到了先前皇上跟他推心置腹，当下也顾不得跟皇上密议什么了，就在天看过来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中都带着哽咽：“皇上——”

汪直在心中转圜几回，面上却不显分毫，恭谨的退文华殿，而等到他往外走了几步，瞧见明晃晃撒在盘龙上的光，忽而想到先前在关外时，那到天房间里来的，穿着金缕衣的疑似西方教教主的男，那天看他的神，竟是神似商辂刚才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