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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啊——爽……爽……”
汤潇怡已经彻底崩溃了。
“哪里爽?操!什么爽?”
“逼……逼爽……啊——!啊……操逼很爽,啊……啊啊啊…操逼很爽……啊——”
她终于说出口了,那根一直绷在脑内的弦断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从脚趾到头发丝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打上岸的鱼,弓成极致。
“操、操逼很爽……”
“操逼很爽……”
“操我……”
听着这些骚话,黄冈隆意识仿佛也模糊起来,开始仿佛喊着:骚逼。
而潇怡在啊啊啊的浪叫声中,也:
“操我的骚逼……”
“骚逼很爽……”
她无意义地重复着,强化着,声音带着一种濒死般的颤抖。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太强烈。每一次拔出,她都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每一次插入,那些灵魂又重新涌回来,带着更汹涌的热量。
她哭着、叫着、淫荡地说着那些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词。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说出那些词的时候,下体会收缩得更紧,会更爽。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拆开、被揉碎、被重新拼成一个陌生的形状。
快要来了——!黄冈隆红着眼,缓了一下,为接下来的总攻做最后准备:
“谁在操你?”
“啊……啊……老公……啊……”
“谁是老公?”
“啊……是……是你……啊——!啊——局长,啊!是局长,局长在操我,啊——!啊——!”
“对!说清楚点,说清楚点……”
“啊……啊……”
“说。”
“呜……操我……啊……是,是局长在操……潇怡,局长……操潇怡……潇怡的逼……”
“对!操死你——!操死你——!”
“啊——操死我——操死我——啊——啊——”
黄冈隆猛烈地抽插起来,然后,最后一次狠狠地抵进她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耻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
他感受着她穴腔剧烈收缩的绞紧,密密麻麻地裹着他的性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终于将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
潇怡被那阵炽热的冲击激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识的声音,鹅鹅鹅……,像小兽濒死的呜咽,又像哭。
她的名器在不断地抽搐,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吮着那根东西。
灵魂仿佛从头顶飘了出去,飘到天花板上,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压着。她羞耻得想要尖叫,可那个躺在下面的女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陶醉。她甚至看见她的腰还在微微摆动,如同还在渴望。她的意识猛地被拉回身体时,那股痉挛还没有停,双腿间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她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
窗帘的褶皱在晃动,天花板的灯影在旋转,整个世界都像融化成一滩温热的水。
她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深处还在不断回味着那阵爆炸后的余震,一圈一圈地漾开,绵长而悠远。
——
黄冈隆喘息着。
埋在那销魂肉洞里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他缓慢地抽出,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退出一半,前端鼓鼓囊囊地蓄着那泡浓精。
操——!
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