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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穴口在无力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
“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人也瘫了——那根鸡巴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荡着,震得让人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扩音器里响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温和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母亲何教授,她今天询问了一下我,关于你治疗的情况,刚好不久前换了药,所以我就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下。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是吃药了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关切。
“吃了……”
潇怡声音干涩得异常明显。
“你的声音……哎呀,对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问糊涂,你现在……应该正……感觉很强烈吗?”
候教授故意装傻,也故意指出潇怡现在正在发情。
潇怡想诉苦,为她停药的请
求进行佐证,但刚刚的事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同事进来时,她光着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没回应,而是:
“侯教授……我真的想停药了……”
“我理解。你放松啊,你这是……在家里还是单位?”
“……办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这药吃了不太适合回去工作。现在方便聊吗?”
“办公室就我一个。”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现在的反应是疗程中的正常现象。你正在经历一个‘重构’的过程……”
侯教授顿了顿后,有意识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那感觉强烈吗?”
“……强烈。”
潇怡的手已经再次摸上去了。
“还……很痒……瘙痒……”
“那是药效正在作用的表现,说明药物正在唤醒你身体中被压抑的部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对抗它,放松,接受它。”
接受它?
潇怡握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的地方,那里又湿又痒,黏着她的左手不放。
“你听我说,先放松,让你回家解决不太现实,你在办公室的话,要尽快发泄出来。”
“怎么解决……”
“放松,放松。现在听我说。你看到我给你开的药盒里,有一板蓝色的药片吗?圆形那板,上面写着‘B’字母的。”
汤潇怡从包里翻出药,果然有。
“之前说过是某些特别情况时吃的,现在你吃两颗,它能帮你缓解焦虑。”
催眠加药物,屡试不爽。
汤潇怡也没有任何怀疑,她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发那里躺着,用舒服的姿势躺着……待会可能会有些晕眩感,这药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辅助你快速地发泄出来……”
致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