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艰难得说：“那又如何，我不认为你会真的放我离开。”

“姑且照你脑补来的，我是“借尸还魂”，这在你们佛家该是用“夺舍”来形容吧，这就牵扯到一段因果，我自然是要了结这段因果的。南灵的遗愿，则是希望你#苦海无涯，回是岸#，不，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不对，是#洗心革面，重新人#。”

顾青好声好气的说：“选完你就可以吃饭了。”

顾青说到到，他真的给无“革面”了，还教他重新人了——

顾青说着反话：“我不觉得。”

无心里一，脊背一凉，有不好的预，他刚张了张嘴，就听顾青说：“我的荣幸，就这张吧。”

顾青赞叹：“你是对的，他确实很适合男扮女装。”

“你又何必把“借尸还魂”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无冷笑，“赛恩！”

“还是你希望我帮你选？”

镜在这方面可是专家，它为了证明它的观，直接照来无现在的模样，在镜里为他加上发，还很尽善尽的把无穿的男装变成了女装。鉴于镜是西方镜，女装就不是汉服，而是西方廷礼裙，让无原本就细的腰肢掐的更显得纤细了。

无：“……你、到、底、想、怎、样！”

镜一破：“赛恩，这不是他有发的模样吗？”

顾青好整以暇的听着无的肚在打鼓，听了一段后，很可耻的说：“五谷回，这是很正常的，即便是“妙僧”也不例外，你不觉得羞耻。”

值得一提的是，他胃已经抗议好几天了，武功再又没有达到所谓的辟谷期，“妙僧”也是要吃饭的好吧！

无：“……”他憔悴极了的少女（？）脸上恼羞成怒染上了绯，这一刻看上去神了两三分。

无死鸭嘴，不，非暴力不合作。

“我给你设计了几个形象，你来看看你最喜哪一个。友情提醒你，你选择的将关系到你的下半生，希望你郑重以待。”顾青把镜拿在手中当幻灯片使用，每镜框一下，镜面里就会现一个形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任君选择，总有一款你喜的。

镜面上显示的是一张梳着两条乌油油大辫的少女，红齿白，明眸善睐，让人见之心喜，还会觉得她面善——

“赛恩”这个名字被无叫来，顾青一都不惊讶，很明显聪明如无，他竟然在镜仅有的几句话里，分辨了顾青的名字。

顾青云淡风轻的神情让无看得心里特别烦躁，他以前就喜用这样的神情对着众人，现在到别人对他用了，怎么看都觉得胃里像是搁了一大堆石一样，沉甸甸的。

“咕咕——”

所以，在这情况下无就悲剧了。

无：“……你！”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该有的被说中的尴尬并没有现，人家毫不迟疑的承认了：“你说对了。”

无：“……”

无：“……”

无

顾青继续说着无不会相信的真话，“说起来我还得谢你，如果不是你下毒杀死了南灵，这的主人格，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