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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那之后,我便恨他。
明明模糊成水中幻月之事,在梦里竟清晰如昨,兴许是那封金燕衔来的信纸作怪,我想起了他,也想起了尘封往事。
原来在云台城,我救下过名唤阿芊的落魄女子,在做这个梦之前,那段记忆总像凌乱的线团般缠绕在一起,让人无从理清。
只记得云台之乱死了许多人,我与叶惊梧也差些命丧其中,此后我再也没有去过云台,也不知那苦命女子是否脱身。
想到这里我感到口渴,想起身倒些水喝。
脸刚刚侧到一旁就僵住了。
大白天的,撞,撞鬼了吗?
定是叶时景作恶太多,导致这宅邸阴气太重,否则怎么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魏大夫的魂魄守在我床榻前撑着脑袋小憩。
原来人化为厉鬼的速度这么快?!
我开始后悔自己发过的毒誓,什么欠他三条命一定会还之类的,好想回到那时候去缝上自己的嘴巴。
立这么沉重的誓言干嘛?
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他不如直接把我切成三段来的爽利。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厉鬼也要像人那般闭眼小憩,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逃出去再说吧!
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和被石头砸过似的疼,动弹不得,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依然插在里面,肿胀得不行。
零星的记忆碎片泄洪般浮现。
我咂舌。
叶时景这畜生,完全没有趁人之危的不耻感,在这几天抓着我反复操了无数次!
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张开双腿,慢慢摸到依然红肿发烫的花珠,再向下,小心翼翼地触碰肉穴内里,结果发现穴肉已经肿到连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而且明显还有液体因为我张开腿地动作往外流,我把手指拿出来,看见上面粘稠的白丝,差点没再度晕过去。
嫌恶地把精液在被褥上擦干净,随即想起来这被褥我晚上应该还要盖,又面露难色。
沮丧叹气间,对上一双幽幽的眼,给我吓得汗毛竖立,尖叫含在喉咙里叫不出来,好想抓着被褥蒙着头,但是手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把半张脸盖住。
我惊恐地看着他。
魏大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眼神死气沉沉,肤色白净到泛青,我感觉他不像是被刀杀死的厉鬼,反倒像掉进水里淹死的水鬼。
右颊上扭曲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我都不敢想这道疤是怎么来的,看上去像是拿着刀从嘴角划到耳根,那得多疼啊。
“要换药了,躺着别动。”大夫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