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云歌灵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蚊和方立受伤了她不觉得需要自己大义凛然地过去报仇，有那力，她还不如想想怎么多赚钱。

“我们从第五个院过去看看吧。”王炸淡淡，其实如果不是云歌灵在参加这个直播节目，王炸本不会理会其他人的死活。

王炸蹲下摸了摸底下的棉被，然后又转到了步床边摸了几下，，“被上还是的，他们应该刚离开不久。”

云歌灵暗骂了一句，很想说这几个人怎么就这么能生事，就不能好好地在这里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明天齐齐把家还吗？

云歌灵那会儿睛一直没转开过，就看着那三个丫鬟捧着托盘推门走了着烛火的书房，可是房间里却没现她们三人的影，那书房由此至终只有坐在书桌边写写画画的男人。但是云歌灵明显看到，那个男人在虚空中抬起了手，然后手里好像抓了什么东西，搁在了一边，接着就慢慢地在空气下上下的摆动着，看起来似乎在磨墨。

人，还有之前遇到过的送灵人和灵车。

云歌灵还掏手机给雷弘震等人打了个电话，可惜并没有人接。

现在已经是半夜三二十五分，距离天亮还有两小时三十五分钟，只要熬过这两个小时，方立他们四个人的命就算是暂时保住了，明天下午和节目组的人汇合完毕，这场直播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不过当云歌灵和王炸回到原本休息的院时，看到的只有铺在地上的被，不是地上还是床上，都不见了雷弘震四人的影。

“人影？”云歌灵皱起了眉，摇，“我没看见，也没听到有什么声音。”

王炸没在纠结这个问题，问云歌灵，“这边有没有发现？”

云歌灵摇，“屋里的人一直没来过，那三个侍女去后也也没有来，不过奇怪的是，那三个侍女的影没打在窗上。”

云歌灵：“他们了院的话应该会看到第三个院内的光芒，而我们之前一直呆在第二个院，却是完全没见到他们的人，你说他们会去哪？难不成他们从第五个院这边穿了过去，以为火光是从第四个院照过来的？”

王炸往纸人上输了些气，纸片女人悠悠地往上直立起来，不过三秒后王炸的气散去，它又倒回在了手心上。

云歌灵和王炸顺着第五个院的拱门走了去，第五个院

在王炸研究着这个东西的时候，窗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小的刷刷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刮过窗一样。王炸抬，就看到窗外飞快地闪过了一人影，等他走到走廊时，那人影已经在去往第一个院的拱门消失不见。

王炸狐疑地回望了回去，在窗外和拱门那边来回打了个转，刚才那人影的动作不算隐蔽，云歌灵不应该看不到。难不成他看到的其实是幻觉？

云歌灵，“回去吧。”

王炸却是摇，他，“他没有惹到我们，没必要。”

“你看到了人影，而我却什么都没看到，还在屋里发现了一个纸人，这事情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云歌灵啧啧两声。

云歌灵偏看王炸，“要过去吗？”

王炸走回到云歌灵边，把手上的纸人放到了她手上，然后问，“刚才有人影在窗那边晃过，你有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