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意识到，这样反抗下去是不行的。

楚黎愣了一下，才又大声笑了来，“我像是疯了吗？嗯……其实，我也觉得我自己好像不正常，可是又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的呢？是这个世界，半妖是异类，本得不到尊重。可是你呢，却心心念念想着跟人类的男结婚，不觉得可笑吗？哦对，还有苏珩，也是个神经病，明知你是半妖，还愿意娶你。”

她可是狐族数一数二的人，要她永远卑微活着，怎么可能。

郑娅林也不懂，一个女人的价值，不在于她搞定了多少男人，而是对待自己的尊重，不卑微，不掉价，而是拥有一个自得而独立的人生。

郑娅林致的面容受伤的笑容，但语调是冷静的：“放心吧，这耻辱我受够了，我再也不会上赶着来找你！”

她努力镇定下来，了气，垂下眸，觉心中一片悲凉凉。自己向来是傲的，可是却因为楚黎，自取其辱了一次又一次。

没错，他是故意的。

呵，又是这句。

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想要甩掉郑娅林，顺便给她的不服一个教训。

前的男人浑然不在意，他轻轻笑着，包容着，溺着，完全像是以主人的份对待闹别扭的。

他不是个正常人。

因为他的碰，她觉得上冒起了无数细小的疙瘩，抵至极。

那声响很大，听在耳朵里都觉得疼。

说完，她也不回地踩着跟鞋离开这间令自己快要抓狂的屋。

“你别碰我！”

“顾笙，她说不再缠着我了，我要谢你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呢。虽然……让你受了苦，还难受吗？”

腕的痛楚，泪盈满眶，目瞪圆，质问一般地吼着他。

安静的宅立刻陷死寂。

楚黎一直都知郑娅林对她了什么。

郑娅林轻颤着，摇退了几步。

顾笙再次狠狠拍开他的手。

这句话，跟断绝一切关系没什么两样了。

顾笙叹气，忽然觉得他可怜，于是放缓了语调，声音还是平日把他当朋友的温和。

他不懂，一个男人的杰，不在于他的份，也不在于他的边有多少女人的慕，而是他净的修养，对待情的真挚。

他只是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万事万都打扰不到他。他再次伸手，抚过顾笙脖的红痕。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那个人，李嘉文，他何尝不是苦苦追随在自己边，放下了一切尊严。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跟他很像，为了喜的人都卑微到了尘埃里。

“收起你这幅假惺惺的姿态！”顾笙拍开他的手。

“楚黎，我不

待顾笙恢复平稳呼时，楚黎来到她边，手指轻撩起凌的长发，就那样温柔无害地对她笑着。

不要再来找我。

“楚黎，你真是……疯了。”

楚黎不耐地偏了偏，表情有些嫌弃：“原以为你是最懂我的，却是我想错了。不同不相为谋，我现在开始有讨厌你，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更不要再来找我。”

完全不是。

苏珩和唐铎大概是楚黎无法理解的男人。

对方却不以为然，他神带着某难以言明的执着，继续探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