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溺言，”楚宁墨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哑着麻木的涩，开时咙里满是鲜血的锈味，“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四年。”

宋溺言扫了来电，一，再也顾不及楚宁墨，指往右一划，当即选择接通电话。

他输在拿宋溺言当朋友，他输在拿真心对待宋溺言。

这句话一，宋溺言终于有了反应。

楚宁墨在这一刻，把一切都想得明白。

“宋溺言，你这样的人怎么被她喜，她永远都不会你。”

从来在上的人大概还没有会过而不得的痛苦吧。

楚氏依附宋氏存在，宋溺言的抛弃意味着他已经永远与权势无缘。

借一抹明灭的光亮，楚宁墨看见那双桃里的情绪很淡，不屑和轻蔑却已足够明晃晃。

可楚宁墨敢，他已经被家族和挚友抛弃，他已经一无所有，他又怎么能不拖宋溺言下呢？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只有楚诩嚣张的讥讽在他的耳边发狂，楚宁墨闭闭，他比谁都清楚抛弃是此刻沉默的近义词。

你最好祈祷我永远都不会从这里逃去。

十四年的友情即是宋溺言的一些事，哪怕他不告诉楚宁墨，楚宁墨也可以猜得到。

宋溺言注视着楚宁墨脸上浮起的笑意，眉心慢慢绞起，就在这要关，一声手机铃骤然响起。

宋溺言。

“宋同学，”对面的语调慢条斯理，嗓音里似着笑，“我建议你来看看你女朋友呢，地址已经发给你了，她最喜的明星刚刚被曝成丑闻，现在正是你趁虚而的好机会哦。”

楚宁墨想他早该知的，只怪自己太天真，居然以为宋溺言的字典里有“朋友”这个字。

楚宁墨却痛快得想笑。

楚诩永远都不可能替代那十四年的情，这世上最了解宋溺言的就是楚宁墨和宋循，因为林漫橙，宋循已经不可能再敢宋溺言。

他想用最恶毒和失望的字句诅咒宋溺言，他想质问宋溺言十四年的朋友难还比不过利用两字，可这些他最终还是都没有说，他盯着宋溺言的方向，一边笑一边说：

宋溺言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狗，所以楚宁墨成了弃，而楚诩成为赢家。

他睥睨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梁小丑。

他低下，没能在一地漆黑里窥见那滴绝望的晶莹，他只兀地看到一副丑陋的嘴脸，那样肮脏的腥红，是谁？是小人得志的楚诩，还是那个他一直以来以为的“好兄弟”？

可楚宁墨在这一瞬间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那十四年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