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朵莲，对吧？”

“我不能一直保持人形。”

“我是妖……”我很小声地说着，怕他更加生气。他如我所料地转过来，里有疑惑，惊异，恐惧……他沉默了些许，又转屋了。

“留下来。”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鼓足了很多的勇气，一字一顿地说这三个字。

“我……”

那一日，是一个士，到了我家。他念念有词了一阵，把顾容与拉到一边，“我看你这屋里，有妖气，你要注意那个女。”我听到了，妖的听觉是很好的，他笑着说，“那又如何？”

但是我无法永远保持人形，有些时候，等他睡下了我便会变回原形。天亮之前，我又变回人形，睡在他边。白天时，我常常很困，他很是担心我。一天，他却突然兴采烈地跑回来，问我是不是有了孩，我当时无从回答。他的神中有些失望。我心想我怎么会有孩呢？怎么能有孩呢？那一刻，我宁愿自己不要长于凡人的寿命，而是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他一对平凡的夫妻，有一个和睦的家，然后孙满堂，可是，我又如何一个凡人？我有了意识，就知，自己，是一个妖。我也不知他知后，会怎么，把我赶去？我不敢再想。

正准备走，他却又现了，他拦住我，问我，“你要去哪？”

“我很是动，原来他以为我是吃人心的妖怪，我细细地给他讲了有关妖怪的事情。

纸始终包不住火。那天晚上，我化为原形，天亮了，却没有变回来，他找了我很久，看到了我，焦急地问我：“你到哪里去了？”

可是，我违反了妖界的规矩。我要受到惩罚，我也不知是如何的惩罚。

“是。”

“她是个莲妖，把她给我，我拿去炼药。”

我心里很是难过，我想我与他的缘分已尽了。我再舍不得，他已经不在乎了……我收拾了房间，带了他送给我的发簪，我现在都还带着。

“不可能。”

“我知。”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靠近心脏的位置，“你就是要吃我的心，我也愿意。”

“我知。”

“不知。”

几日过后，来了一帮官府的人，是县令。那士在他耳边

“你可知，她是妖！她随时可能吃了你。”那士很是不明白这书生怎么知她是妖，还日日跟她呆在一块，不过，她是很好的引，上好的药材。

后来，他与我便在一个房间住着，他也不似平日里只会摇晃脑地诵读诗书，他也会带我去灯会，夜市……

“我知。”

他很是认真地听着。我常觉得，如此，多好。

“你……”那士恼羞成怒，拂袖不知去了何。

我低着，一言不发，“你一个姑娘，大半夜跑去，什么？”见我不语，他有些生气，转屋，不再理我。

“那随她吃吧。”

……”

第39章第三十九章莲落红尘几人渡4

“我不会有孩的。”

“我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