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晋王妃的描述，芸生知这症状确实怪异，便坐了下来仔细把脉。良久，她才说两个字：“开刀。”

芸生了，语气沉静地说：“背上是毒瘤，且毒气已经成了形，除了开刀去掉腐便没有其他法了？”

“是这样的。”晋王妃坐到窗下，让人给芸生抬了一个小凳，“我有一个母，陪着我已经许多年了，可是今日却患了怪病，请了许多大夫也没有见起效，所以便想着叫芸生姑娘来看看是否有办法。”

“是怎样的症状？”听闻是怪病，即便是对自己医术有信心的芸生也不得不多问两句，“王妃的母如今多大年岁了？”

即便是在医疗发达的现代，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更何况是

有下人带着芸生去了晋王妃的住，芸生走去时，晋王妃正在窗下梳妆，没有盛装的晋王妃就如同十七八的少女一般，穿着一白底青棉质长裙，上面致的竹纹沿着裙角一路延伸到了领，绕着晋王妃细的脖，衬得她肤如凝脂。

晋王府。

“这……”晋王妃听着母语气里的痛不生，又看了看芸生年轻稚的脸庞，还是有些犹豫不定，“你可有把握？”

晋王妃带着芸生去了王府后院一厢房，四装饰颇为雅致，只是里面却充斥着一的药味儿，让人一接近便想咽了鼻，但晋王妃却眉都没皱一下便走了去。里面一张红木床俯卧着一个老妇人，被只盖住了下半，背起老远便看见了。那老妇人原本痛苦地着，但见了晋王妃走来便想起行礼，晋王妃不让她起，无奈她自己的症状也起不了。

第一次来这位主上最信的亲王府邸，芸生原以为会是如何的金碧辉煌，可去了以后才发现在威严雄伟的府邸墙后面竟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翠竹茂林，泉叮咚，即便是秋夜不显萧瑟，反而有一隔离于世的逍遥之。

开刀并不常见，对于古人来说是一件大事，晋王妃犹豫不定，而那母却开了，“开！只要能治了这病，怎么都行！”

芸生心知这便是病人了，不过看她样症状确实不轻。上前揭开了母的衣服，赫然现了一块儿一尺多宽的疮，芸生的手也不由得轻颤，“不知王妃的母患病多长时日了？”

听闻芸生的声音，晋王妃放下了手中的眉笔，抬手示意后的丫鬟不必再继续为她梳发髻了，就这么垂着一青丝，不着任何发饰地站了起来，“突然叫了芸生姑娘过来，原是有一事相求的。”

“婢给王妃请安。”芸生上去行了礼便垂首不再说话。

那母痛得难以说话，一切都是又晋王妃代为回答的，“已有大半个月了，原本只是一个蒜大小的块儿，母她也没放在心上，便没过，就是得厉害，平日里多挠挠也便是了。可过了十多这块儿便起来了，火烧火燎地疼，而且像是背了一个包袱一般，本起不了。”

“开刀？”晋王妃里闪过惊恐，“竟要开刀？”

“母她六十有二了。”晋王妃双手垂在双膝上叹了长长一气，“不如姑娘随我来看一看吧。”

“婢万万不敢！”听晋王妃说话这么客气，芸生心里倒忐忑了起来，“王妃有什么事儿尽吩咐便是了，婢定当不余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