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问题，槐却沉默了。

这个瞬间，在陆乔乔的中，本已经被鹤国永的刀锋切断的‘线’，犹如活过来了一般，蓦然攀附上了槐的躯。

“……他好像在被源源不断的注力量。”陆乔乔皱眉，“是从……”

最后一个让她到疑惑的地方，也已经解开了。

有力量，才能支撑着我，去复仇——”

“……”

“受到了那样的重创，却依然未曾死去？”鹤国永略略挑眉，“我可是刺穿了你的心脏啊。”

“说够了吗？”

“复仇？”雨村仿佛震惊一般。他先是愣愣的看着槐那张面目全非的脸，随后又怒，“就因为这个？”

鹤国永的刀锋，从他的后，透而过。

“不错呢，你果然能看见啊。”槐轻轻的赞叹着，“仅从审神者的角度而言，你是多么合适的一块璞玉啊。”

“你试过灵魂被灼烧的滋味吗，雨村。”槐冷冷的问。

即便是早已经有所准备，但这个答案，还是让陆乔乔觉到震惊。

“夺神之术，既然能够夺取付丧神的神力，”青年的语气仿佛在寻求着赞一般，“自然也能够夺取付丧神的‘生命力’。”

“……不愧是黑鹤，”槐张开，一线血沫顺着他的嘴角落，显然他受了严重的内伤，然而他却尤带着笑，“但是，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吗！”

“到底你的脸是怎么烧成这样的？”

“……雨村先生说过，你是在狱的药

他犹如狂信徒一般，蓦然仰，仿佛要穿白鹭厅的天，看到广阔的天空，看到云端之上，他中所端坐着的‘神’：“可不是刀剑付丧神这些空有‘神’之名却不堪一击的家伙们！那是真正的、神的姿态，神的力量！”

“啊……是谁呢，”槐轻轻的，“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神’吧。”

“你说得倒是轻松啊。”

“是谁的？”雨村却再度追问。

“只有见过，才能理解，我们所以为的‘大’，是多么渺小！”

“雨村，我的确是为了复仇，”他低下，闭上睛，一气，又陡然声，“但也是因为——我已觉悟！”

她顺着这些‘线’的方向看去，最终停留在了术匣前的封门：“是从术匣里来的！”

犹如赞叹一般，他轻声：“真是一双‘纯净’的眸啊。果然碍了我不少事呢。”

槐的声音戛然而止。

鲜血顺着付丧神的刀剑淌落，滴滴落在地上，鹤国永尤嫌不够，毅然转动了刀柄。

“啧……”青年吐了遗憾的叹息，直到此刻，他的目光，才又再度的，转向了陆乔乔。

“没有尝试过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假设！”

“我可没兴趣听你的狂想。”付丧神无声无息的来到了青年的后，没有了环绕着他的刀气，鹤国永的刀锋，几乎未曾受到任何一阻碍，便轻易的刺穿了槐的要害。

“槐，我绝对不会因为仇恨，杀掉自己的挚友！”

“鹤君！”她连忙呼喊着付丧神名字，鹤国永立刻领会，毫不犹豫的了刀刃，迅速的从槐的边退开了。

“那大的力量，只要掌握了，”他抬起手，语气迷醉不已，“只要掌握了，那么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