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看起来很熟……

知面前这个貌岸然的家伙一翻脸就暗算了自己的同门，程宗扬说什么也不敢跟他独，只装作没看懂他的。

赵行楷看了看凝羽，低低咳了一声。

那人笑施礼，徐徐：“太乙真宗门下赵行楷，见过两位。”

今晚这柴房跟赶集一样，人来了一茬又一茬。不晓得什么时候又来了个人，武功不俗，加上刚才在沉思，凝羽居然没第一时间察觉。这次来的倒是个生面孔。

见他不半风，赵行楷也不多说，便笑：“程兄若有

赵行楷看了他片刻，眉渐渐松开，从容笑：“蔺师曾有言，程兄资质不凡，一我教必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武二郎猛虎般的膛起伏片刻，然后像斗败的公一样垂下来。形势比人，他若不答应，了大门未必能再活着回来。

凝羽霍然转，弯刀闪电般挥，架在一人颈中。

“蔺教御过奖了。请赵师兄替在下多多谢过蔺教御的意。”

“原来是太乙真宗的故。”

武二郎前思后想，脆还是躲白湖商馆，多跟那小走一趟南荒，也好过在这里送命。他屈尊回来，想着姓程的小肯定激涕零，不料他趁机压价。

那人态度虽然谦恭有度，但他一开，程宗扬背后汗立刻竖了起来。这人的声音与他昨晚听到的一般无二，正是夜突然行凶，暗算同门的那个“赵师兄”

程宗扬对他铁青的脸视若无睹，“两枚银铢，月底给钱，每月扣一半，等从南荒回来，再行补齐。”

蔺采泉吩咐的事情实在太过要，赵行楷只好低声：“当日程兄归来，掌教是否有谕或者手谕付于程兄？”

“那好，一言为定。”

凝羽听说是太乙真宗，不禁对程宗扬的分多了一重怀疑。那赵行楷的神情像是有话要说，凝羽不屑在旁偷听，收起弯刀，转走，背后却被人悄悄拉了一把。

凝羽疑惑地停下脚步，只听程宗扬：“有劳蔺教御挂怀。不知赵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程宗扬笑：“不知赵师兄是哪位教御门下？”

两个银铢，还不如码扛包的汉，气得武二郎几乎咬碎钢牙。

说着他把敬称也省掉了，直接：“武二，你看怎么样？”

程宗扬笑：“赵师兄觉得师帅会跟我说这些吗？”

赵行楷：“蔺师采泉，向尊驾问好。当日一别，蔺师一直心有怏怏，后来听闻噩耗，更是夜不能寐，特命我等在隘守候。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等寻觅多时，今日恰有弟见到程兄。贫不惴冒昧，星夜赶来拜会，未及通报，还望两位见谅。”

二郎悻悻然离开，凝羽不易察觉地松了气，放开手中的刀柄。

免太不仗义。武二爷光明磊落的汉，当然要把话说清楚，于是便回来找程宗扬。谁知他在鸳鸯阁杀人行凶，已经惊动了五原。城内大批护卫都被调动起来，设防，武二郎虽然手明，也敌不过满城护卫。冲突中他伤了几名好手，自己也负了伤。看天将亮，一旦行踪，众人围攻下，只怕讨不了好去。

赵行楷踏前一步，一直意态从容的脸上，几分掩饰不住的焦灼，“掌教有没有指定某人掌龙池？”

原来是为了掌教的人选。他们这些太乙真宗门人自相残杀，多半就是为了谁来当这个掌教。想通这一，程宗扬第一个念就是撇清自己，免得卷到这滩浑里，到时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程宗扬笑逐颜开，“那就这样说定了。天不早了，二郎早些歇息吧。”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没有。”

那人约三、四十岁年纪，眉目疏朗，面如冠玉，颌下留着三绺长须，上着一嵌玉的冠，上穿件宽大的黑袍，看上去气度凝然。凝羽的月牙弯刀架在颈中，那人只略一错愕，便从容下来。

武

“两个银铢已经够低了，你还要扣去一个。不怕他真的翻脸吗？”

凝羽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忽然听到程宗扬问：“哎，你找我什么事？”

程宗扬猛然想了起来，“你是太乙真宗的！”

程宗扬认真：“像这求职者，你要研究他们的心理，愿意每月拿两个银铢的，本不在乎再少拿一个。武二摆我一，如果不是他运气太坏，我就吃了大亏。现在让他替我白三个月，大家也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