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定摇，“我不怕！况且这里全是些老弱病残，真需要人的时候，我不能跑。”

救护车来得及时，华充当家属上了车，院里多半是不能自理的老人，杜若予本来想随车，王青葵决拉住他，“你别去，我去！”

“可你不能看这些，如果老曹……如果他……”王青葵想说如果曹爷爷不幸死在了杜若予面前，她的老病岂不是要犯了，“……你就不怕？”

碗米粥，和一小碟快炒过的菜搁在同一个托盘里，见到杜若予，他立即皱眉，“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让你躺着吗？”

杜若予被这一动，反而清醒过来，“不，我要留下帮忙。”

“我没看见他啊，可能临时有事又走了吧？”王青葵端起托盘，促杜若予回寝室，“走走走，快回去，别又风着凉了！”

话未说完，外寝楼靠近厨房这一侧的楼梯间突然传来叫喊，“快来人啊！老曹摔下楼梯了！”

“唉。”王青葵叹了气。

随着叫喊，外赶来许多人，华挤开人群见着曹爷爷的惨状，登时煞白了脸，“谁也别动他！八成有骨折，救护车呢？”

杜若予大惊失，王青葵把托盘往地上一搁，父女俩飞快跑楼，果然见到曹爷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嘴里全是血。

“快叫救护车！快喊华来帮忙！”王青葵大喊。

杜若予不太敢看曹爷爷鲜血淋漓的脸，她从灵魂怕极了这样的血腥，燥的空气里渗了血的味，她发的脑袋开始缺氧。

杜若予环视四周，“陈叔呢？”

“你去！”王青葵突然推了她一把，“回自己的房间去！”

王青葵反问：“谁？”

刚下台阶的王青葵忽然顿住脚步，狐疑地回盯着杜若予，且越看越严肃，“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了？你找陈锋有事？”

结果自然没见到卫怀信。

她端起托盘回到厨房，把粥菜了，就站在灶台前，咕噜咕噜大吞了。

杜若予疑惑，“陈锋叔叔啊，他说来厨房找你，我也看见他过来了。”

杜若予就这样被推回人群，车门一合，慈心大门很快没了救护车的影，她忧心忡忡回到厨房门，见米粥和青菜还搁在地上，已经凉透了。

杜若予跟在王青葵后，犹自纳闷地左右张望，“我明明看见他过来了，都到门了，再急也不会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啊。”

从小到大，王青葵几乎没对小女儿严厉说过话，故而他这样的神着实让杜若予吃了一惊，她一时语，“不是，我是……”

洗碗的时候，方未艾发来消息，说是已经回到酒店房间，杜若予想也未想，直接赶过去。

最先发现曹爷爷的老人颤巍巍疾走到外间，放声喊人。

方未艾累得够呛，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要不是怕杜若予心急，他真想缩到无人问津的角落酣畅睡上一觉。他把和卫怀信的G市发现之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给卫怀信的结论，“他说陈锋不是凶手，但肯定是帮凶，他的焦虑症很大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