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扬嘴角，忽地低，在嘴距离她嘴角微毫间，又蓦地停止，促狭地笑，“比如这个吗？你告诉我，我们接过吻没有？”

他需要新的解药——疗治本的那。

卫怀信搂着她顺势跌在的单人床上。

杜若予一想起他受伤经过，太的位置就像关了只狂暴兔，上蹿下，左冲右撞，“……那些记忆，不恢复也罢。”

说人家脑袋开瓢都可见地成了弱势群，这位仁兄怎么还天赋异禀，汉语言文化平突飞猛了。

杜若予翻间，半敞的衣领里落条细项链，项链的底坠着枚戒指。

卫怀信近距离盯着她看，看她锁的眉，看她忧愁的睛，看她有温度的嘴，然后想起挂在家中卧室里的那幅画。

卫怀信没有上回答这个问题，他拍拍膝盖，又长叹气，“医生说我受损的记忆需要良刺激才能全恢复，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耷拉脑的，偷偷嘀咕，“……难吃错药了？”

自从术后清醒，卫怀信时常调侃自己的脑袋是个破漏麻袋，里面原先装了什么丢了什么一概理不清，直到恢复了十之八九，加之大大小小良刺激，许多记忆才自动找了回来，比如生存技能，比如知识学问，比如……此刻杜若予的温和气息。

杜若予瞪大，立即将他推开，手忙脚好项链，又站到离他最远的位置，“卫

卫怀信却像没察觉她的失落情绪，故意凑到她面前，一半认真一半玩笑地问：“哪些？假如要筛选，不是应该全摆来，让我这个受害者先挑吗？”

“我自然是了解了事情全经过才来的，否则就我受伤住院你这个正牌女友都不来看一的恶劣行为，我早以牙还牙了。”卫怀信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龇了下他白的两排牙，但他旋即又笑，“开玩笑的，别怕。”

“啊！”

卫怀信没听清，歪来问：“你说什么？”

杜若予用力摇，又问：“你来找我什么？”

画里的女人短短的发，瘦削的面庞，可是她闭轻笑的模样，又像重锤，每看一，就要在他心凿个坑。

卫怀信满意地看着她，觉得这个角度甚好。

杜若予闭嘴，不吭声了。

那坑凿得久了，坑坑洼洼，日日夜夜，比他受伤的脑袋还疼。

止痛的药吃多了，像是已经有了免疫力。

卫怀信理所当然：“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找你找谁？”

卫怀信猛地抓住她的手，要把她拉回床边坐着，谁料杜若予慌间左脚绊右脚，一扭的功夫，直接扑到卫怀信上。

杜若予的呼有瞬间停滞，接着，她憋红了脸，从床沿起，想逃到别去。

杜若予却不是开玩笑，“你不怪我？”

杜若予皱眉，里压抑着痛苦，“……难没有人告诉你，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他抬起手，将她抱怀里，两个人了一圈，杜若予被压在了下。

卫怀信起戒指，“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