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信的手压在杜若予的脑袋上，轻轻了，声音里藏了笑，“要看那个人有没有给我送很贵重的生日礼了。”

到了下半夜，卫怀信终于爬上自己的小床休息，仍然清醒的杜若予悄悄翻了个，等他睡熟，才踮起脚尖溜过去，从到尾裹着层白床单，只一张罢不能的脸，趴在床沿偷窥卫怀信。

“谁？”

像个大的闪闪发光的宝贝，只是这么看着，就想再靠近些，把他完全纳为自己所有，不叫别人窥探，不叫别人觊觎。

“卫怀信，你那三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从镜里偷看卫怀信，见他仍是低工作。

“睡不着？”卫怀信的声音很轻缓，柔地响在后。

“晚安。”卫怀信也不抬，他眉间微皱，似是遇到棘手的问题。

啪，卫怀信起替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黄的灯。

杜若予闭上，长途旅程，她也累，可陌生的床褥和环境，即便边有个熟悉的卫怀信，也叫她不得安宁。

杜若予接过那块小小的积木，在指尖把玩。

杜若予蜷起，低低嗯了一声。

卫怀信笑得两发光，像暗夜里

卫怀信一撩，看见的就是杜若予从卫生间里探个脑袋，光四地盯着自己。

“不知对你有没有用。”他现在应该就跪在她后，很近的距离，影笼罩，呼可闻，压迫烈。

杜若予翻了个，背对着他，“晚安。”

“……要滴下来了。”他说。

心里砰砰。

“你……你想过将来如果你有孩，你会怎么对待他吗？会想好好保护他吗？”

杜若予半个趴到他近前，两个人四目相对，鼻息可闻。

她是短发，潦草几下便好发，然后蹬开拖鞋，飞快蹿上床，“我……我要休息了。”

明明也在他家过过夜，但他家又大又亮，房与房之间还隔着走廊，完全不像这样局促的小旅馆，抬不见低见，就连空气都暧昧发。

“嗯，但也过来了。”

“哦。”杜若予着漉漉的脑袋去找电风，开关一摁，呼啦啦的风立即把她醒，脸也后知后觉发起来。

“我没想过。”卫怀信顿了下，“我现在更想好好保护另一个人。”

她的睡眠一向不好。

她伸手悄悄摸了把卫怀信柔的嘴角，回味过曾经的偷吻，心里已经过了瘾，就想摸回自己床上，熟料本来状似熟睡的卫怀信突然睁，并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毫不留情地提了起来。

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卫怀信抿嘴偷笑，“你不把发吗？”

后传来床垫受压迫的声响，杜若予刚要回，一只手就伸到她面前，她定睛去看，见是卫怀信把他的护符送来了。

比起这护符，她更想直接转，把他拥怀里，吻他的嘴角，亲近他的肌肤。

杜若予迅速下，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卫怀信真是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