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老人彻底呆滞，似乎受到大冲击。

“大荒已破灭？”

林牧沉默了一下，然后：“在这世间，像我这等修为的，仅仅是各大门派的修士就有近两千，若是算上古兽和那些隐藏的手，更是数不胜数，所以我算不得什么。”

但天方老人不同。

说完，他看向林牧：“好了，你继续说吧，这至圣又是什么？为何称之为时代？”

“以前辈的经验，又岂会看不我是不是在撒谎。”

大荒时代，炼气士比现在的至圣时代少得多，估计十分之一不到，所以每一个拥有炼气士实力的生灵，都赫赫有名。

天方老人思维透诧异，“观尔气息，分明修法有成，不是默默无闻之辈，为何我从未通过你的名字？”

林牧无语，随后：“前辈，大荒早已在三十五个纪元前破灭，现在是至圣时代。”

“近两千？这不可能。”

天方老人下意识。

“至圣时代，乃是由三大至圣开创，他们分别是乾元教主、太虚教主和桑皇。”

林牧暗暗一惊，不敢怠慢：“小林牧，见过天方前辈。”

天方老人的影，在林牧脑海中显化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乾元，太虚，桑皇？”

不过他毕竟不是常人，三个呼后行冷静下来，问：“这至圣，究竟有多？”

天方老人沉默片刻，：“今夕是何年？大荒世界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

林牧刚说到这，就被天方老人打断：“你说的竟是他们？小桑儿，原来改称为桑皇了。”

他神中，有血困惑：“这三位，我竟也从未听过，他们又是何来历？”

“乾元教主，本乃血海之主，太虚教主，乃世间第一虚无之气所化，桑皇则是世上第一棵桑树……”

天方老人情绪现了明显的波动，过了会：“这至圣时代怎么回事？”

“吞噬七族气数，得到大数之位，得掌大数之力。”

“前辈。”

“林牧？”

他会冒险来到这，落得如此下场，就是为了寻找大数之力。

林牧解释。

他乃是大荒时代最尖的存在之一，在那时他便掌握气数之力，并知到，在这世上还有名为“大数”，超越了气数的无上之力。

“大荒末期，浩劫降临，太古七族皆遭遇重创，而乾元、太虚和桑皇，抓住了这次机会。”

大荒时代，世间绝大分生灵都不知大数的存在，只是隐约间掌握了气数的力量。

林牧沉静应对。

声音，凭空现在林牧脑海中。

没想到，他陨落了，曾经的小姑娘小桑儿，居然得到了这力量。

林牧继续说：“其中乾元吞噬天族、巫族和一半的蛊族气数，太虚吞噬神族、仙族和一半的梵族气数，桑皇则得到了妖族气数，从而得到大数之位，得掌大数之力。”

林牧慎重：“至圣乃无上存在，掌握了大数之力，不朽不灭，世间没有力量能与他们抗衡，整个大数世界，都是在他们的掌控下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