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显然，他已经知林牧是谁了。

林牧淡淡。

他将所谓的丹心说的天坠，现在丹心却已完全崩溃，沦为乞丐。

林牧笑。

“丹心？”

林牧没安他，反而笑：“我早说过，你这理解方法不行。”

“找到地方聊聊？”

“你的丹心呢？”

“那你的手和脚？”

方知行握起拳。

“一颗丹心，可生万法，此心乃源泉，此心乃汪洋。”

方知行神恍惚。

“此丹非丹，一颗丹心，此心非心，一片虚无。何为丹？丹，即无，一片虚无，万法自生，万法归一，自成虚无。”

两人来到一个小破庙。

这话，当初是他说的，可如今看来，似乎成了讽刺。

两人随意坐在破庙的门槛上。

林牧语气平静。

方知行沉默了一会，随后倒没有隐瞒，一的向林牧说清原委。

林牧哂然一笑，“什么丹心不丹心的，一个帝王，可以说看穿权势，是因为他站在权势巅峰，一个首富，可以说不在意钱财，是因为他本掌控着无数钱财。”

“好。”

林牧问。

方知行声音沙哑，与曾经的温清和截然不同。

方知行痛苦。

后来无意间，方知行窥探到了丹盟盟主和龙相天的使者会面，得知丹盟盟主与龙相天帝居然有私下的利益纠缠。

林牧没去阻拦他，只是缓缓：“此丹非丹，一颗丹心，此心非心，一片虚无。何为丹？丹，即无，一片虚无，万法自生，万法归一，自成虚无。”

“世上很多人都是这样，想得太多，总以为听理就能顿悟，心境都是相对的，只有拥有相应的实力后，才能拥有相应的心境平。”

“和我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堂堂丹盟真传，绝世天才，怎么就沦落成乞丐了？”

“看来时隔十五年，你还是没有领悟啊。”

方知行神茫然，重复了一遍林牧当年的话。

但这想法，遭到很多丹盟成员的反对。

方知行依然似懂非懂，不过情绪倒是渐渐平静下来。

“这倒不是丹盟盟主的，我已是个废人，对他构不成威胁了，是我以前的一个敌人的。”

“林……林长老，我丹域和法阵都已被废，此生恐怕只能个乞丐了。”

方知行黯然。

原来，丹盟盟主想要投靠龙相天域，想趁着丹塔虚弱之时，借助龙相天域的势力，一起对付丹塔。

不料他的窥探被丹盟盟主察觉，为了防止方知行坏了他名声，丹盟盟主恶人想告状，率先发难，反污方知行和丹塔勾结，借此废了方知行的丹域和法阵。

“至圣都会因为面而起冲突，更遑论普通修士？”

听到这话，方知行脚步骤然停下，转过，难以置信看着林牧。

“这是打算一辈这么颓废下去？”

这小破庙，就是方知行如今居住的地方。

方知行就是其中反对最厉害的。

林牧。

林牧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