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说。”方灏娘觉着，真不愧跟秦太太半辈的情，秦太太这话，可不正对方灏娘的心思。于是，俩中年妇女聊的更起劲了。

“我大哥，样样都好，这辈，就是没娶对媳妇，拖累了一大家。”方灏娘现在是把娘家嫂恨透了。

这回方灏娘过来解决娘家嫂，孙舅妈把事给办砸了，早就悔的都青了，今更是连累得丈夫给人磕赔礼，孙舅妈现在都没脸门了。

太这里自不消说，虽然血缘是远了些，但先时方阁老带着孙孙女的回老家，也没少得人南院殷勤照看。方大太太对于方灏一家很有些好，尤其，方灏是个斯文少年，虽则上科秋闱失利，年纪并不大，礼数却是周全。方洙也是个俐姑娘，有孙舅妈这个自作聪明的蠢才对比，方大太太欣的同时，都可惜了的方洙有这么个蠢婆婆。

方洙到了京城，一则是跟着她娘走动，二则还得安丈夫，方洙想到她舅妈的事也是一肚的火，可如今家里都这样的，再报怨也无济于事，还得多劝着丈夫和舅舅些。其实，就是孙耀祖说，表妹过来也比他娘过来的好，明显方家更喜表妹，而且，表妹还能去侯府跟侯府大姑娘（李镜），还有嫁了的方澄走动来着。

还有秦太太这里，先时在扬州城两家就常来常往的，虽然偶尔有些小，如今在京城见了，秦太太倒分外觉着方灏娘很是亲近，也不说人家为闺女寻的亲事不好了，倒是很有正义的跟着念叨了回孙舅妈。秦太太，“孙舅太太这人，平日里瞧着络又明，这说起糊涂，倒比世人都糊涂的。”

孙耀祖再聪明不过的人，私下还与方悦说呢

秦太太也，“是啊，这上，嫂比我懂。反正，听一听阁老大人的没差，他老人家何等见识，让阿洙女婿多去请个安问个好，这又不是外人。他老人家略指一二，就够他们小孩受用一辈的。”

再想到自己老娘的昏事，孙耀祖真是悔青了，想着当初就应该狠下心，凭他娘说破天也不该让他娘来的！

孙耀祖是吃一欠长一智，这回是决让他爹把他娘带回老家，赴任的事也不劳他娘跟着了，他谁都不带，就带着媳妇。

方大太太宽厚，又是同族，很是亲近。

这来了，光坏事了！

秦太太也问起孙士的打算，方灏娘，“这同士就得打差使了，也得看祖哥儿的意思。哎，好在有族长大哥和大祖父他们，总能指着咱们些。”

不过，她过来也不是白来的。除了亲戚们走动一二，也是知娘家侄儿兼女婿这回考了个同士，同士啥的，方灏娘还是知的。这同士比起一甲二甲的士为虽则不大面，可想一想，闱三甲，一甲三人，二甲一百人，剩下的全是三甲同士，内侄儿兼女婿也不能说考的不好。只是，这同士就得张罗差使了，孙家在京城能有什么关系，方灏娘带着丈夫儿一来，除了解决她那祸家的娘家大嫂的蠢事外，也得问一问孙耀祖准备谋什么差使，若是能帮忙还是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