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又讲：“大少爷，夫人想去见见林小，把以前的事讲给林小听，也许林小就能谅解你了。”

伏特加是有名的烈酒，酒看起来晶莹澄澈得象白一样，上也清，只是以后犹如一烈焰烧过。顾墨笙晚饭也没吃多少，这半杯下去，只觉着脑轰地一下了起来，整个人倒是觉得放松了不少，就又倒了半杯，这次喝的慢了，一边喝一边走到书桌边，拉开了最后一层屉，里面放了半包小桃和一个桃夹。

顾墨笙看着面前还有半碗的臊面，实在是一胃也没有了，抬手捂了捂脸，吐一气：“晚了。”太晚了，她已经接受了陆凌桓，现在再告诉她详细经过有什么用？还能叫她同陆凌桓分手吗？除了得着她的同情之外，什么用也没有。他顾墨笙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人同情，尤其那个人还是他喜的，“和母亲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如果她为我好，不要手。”讲完又把托盘往前一推。

枚剥好的大蒜，面孔上一下活络了，接过金玲手上的托盘：“金姑姑，你和母亲说，我没事的。”

书房里的顾墨笙看金玲去之后，静静地坐了一刻钟才起，回到书桌边，打开公文包，将一叠公文来放在桌面上，刚想拧开派克笔，突然就心烦意起来，把派克笔往桌面上一扔，双手搓了搓面孔，走到墙边的酒柜前，拿了瓶六十度的伏特加来，倒了半玻璃杯杯，一喝。

顾墨笙懒洋洋地拿起一个小

顾墨笙先了，掂起一大蒜来咬了。

田慧珠七八岁的时候金玲就到她边服侍了，到今年都有四十多年了，看田慧珠这个表情来，就知她已经拿定了主意，而田慧珠一旦拿定主意，别说是她，就是一家之主顾云飞也不一定能叫她改弦易辙，只好答应，又问：“那就不能叫家里的司机了。”田慧珠了：“你去安排。”金玲答应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顾墨笙正端起碗来喝汤，听见金玲这句就把碗放了下来，拿起一边的手巾了嘴，慢慢地问：“母亲这是想什么？要嫮生同情我吗？”金玲连忙讲：“大少爷，您误会夫人了。夫人只是觉得，林小到底是读书明理的人，知了前因后果，也许会谅解您的。夫人这都是关心您呀，她都多久没下过厨房了，为了给您煮这碗面，手上都给油着了。”

田慧珠听着儿几乎好算灰心的话，泪也落不下来了，着念珠，整个人都有些发抖，抖了一会就坐到了椅上，轻声同金玲讲：“你去安排安排，我想见见那个林小，不要给墨笙知。”

金玲还想再劝几句，看顾墨笙面孔已经落下来了，再也不敢开，就把托盘端了去放回厨房，回来见田慧珠，把顾墨笙的话原封不动地讲了。

金玲站着没动，看着顾墨笙挑起一筷面，面是手擀的，半寸阔，厚薄均匀，劲十足，一下去就知是田慧珠的手艺。顾墨笙的筷就停了停，接着又吃了第二。金玲看顾墨笙开始吃了，就小心翼翼地讲：“夫人特地爆了辣椒浇了老陈醋。”

金玲迟疑地讲：“小，大少爷知了会不喜的。”田慧珠转看了看观音像：“我只是个迷了路的外地女人而已，林小什么也不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