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拗地将她的脸再扳回来，低而沉地问，“回答我的问题，你把自己说的话放在什么位置？”

中不知撞倒了什么，发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上也一一的疼起来。

“是的，主上！”

他的目光木然的追踪着她。

他重新捉住她的下，她看他。

在看向他的瞬间，泪落下来。

这回她的睛里渐渐有了光彩，但是很平静，跟四年前被他打骂的那一晚完全不一样，她的里没有一滴泪。

然后他向她走近，扶住她的肩膀，像个孩一样，开始用诱哄的语气问她，“我在问你话呢，你说啊。现在没有人了，你说啊？你说啊，你说我就信。你说我就信。”

她依旧沉默着。

她别过去，轻轻地说，“你不是不信吗？”

最后一句是吼来的，震得满屋东西嗡嗡作响。

“这也许是我给你泡的最后一杯茶了。”

他木然地看着那茶杯。

“你想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吗？那你就喝了这杯茶。”

里一片茫然。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泪，看起来十分凄。

他一把拽起她，低吼：“那你说的话呢？！你那天说的话呢？！”

“我信不信是一回事，你说没说又是另一回事！我在问你，你说的话呢？你把你自己说过的话放在哪里？”

“闭嘴！”他忽的冲那边吼，“给我去，把院门守了！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来！”

门忽然传来侍卫担忧的声音。

他放开她，退后两步。

然后她凄然笑了一下，朝那杯茶走去。

她一边说一边走向他，最后停在他前，茶杯就在他前。

“主上，有什么事吗？”

她缓缓地从桌面上端起那杯茶，举向他。

这幅模样让寒玉想起四年前他的生辰。

她低下沉默了一下，重新抬起时，泪已经盈满了眶。

她竟然看到了他的泪。

须臾，又大步大步的走回来，神情举止间显得杂无章。

她胡的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

她乘着他呆愣的瞬间，将他的手从她上移开。

“是不是你说的话从来都是骗人的？是不是你从来不会说真话？！”

他一时呆了，伸手去摸她的泪。

她呆呆的看他，像是被他摔懵了，又像是被那喑哑得像是哭泣的声音吓傻了。

他已经更快地追上来，大片的影笼罩在她的上。

四年前没看清，现在看清了。

她不说话，别开脸。

他被她这句话提醒了，忽的放开她，大步大步地走回去。

有泪的是他。

他忽然慌起来，一把捉住她的下，急切地再次问，“我在问你话呢！你那天说的话呢？！你别跟我说你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