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七八次，直到教宗上被箭钉满，之前被剑刺穿的孔近乎不再血，直到他下鲜血近乎化为湖泊，上血痕密密麻麻向下延伸，他才停了下来。

奥利弗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但这里用不着你。你笨手笨脚会事的。”

现场理完毕。奥利弗将箭一个个又了来，重新放回到壶中。

奥利弗嘟哝着，将上溅到的血迹在周围的桌上了，向阿斯托尔福招了招手：“把东西给我。你先去吧。”

他在阿德里安上了血，但因为鲜血太多完全不净。于是他又在墙上和桌上拭手上的血迹。但他刚握住剑柄，却还是觉得没有净，

“我猜你压没想起来。”

他转走房间，关门前补了一句：“之后我就不帮你了。我先溜了……我骑着去树林里等你。你记得理好，别心，跑的快一。”

“我可不笨手笨脚。我比你聪明多了，图平爷爷也这么说。”

他看向教宗的尸，叹了气。手上却利索的将箭搭在蛇弩上——这是哥特斥候队的标注置，可以用来发蛇箭。

随后，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扣动扳机。黑钝的弩箭刺教宗的尸。然后他又转了转角度，调整距离又了一发。

“知。”

“你这样想也无所谓，”奥利弗说，“亵渎尸这样的事，我来就可以了。我已经通过了告解，询问过了教宗大人的意见……他说，‘士兵只不过是刀剑而已，刀剑无而无罪’。所以我能直面他的目光杀死他，因为我心中并不怀有杀意。”

阿斯托尔福看着奥利弗，忽然笑了来：“听你的。”

阿斯托尔福听话的将后背的弩和一壶箭解下来，递给奥利弗，同时问：“这不应该是我那分的任务吗？”

又是下意识的胡抹了一下桌。

他有些怀疑的说：“你是在担心我吗？笨奥利弗？”

“你能想起来你的任务我很兴，阿斯托尔福。”

阿斯托尔福顿了顿，一脸从容的说：“那我猜你现在还没理完。”

他四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看到

“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他看向阿斯托尔福，认真的说：“但你不行。你甚至不敢面对他的直视。”

奥利弗随说。

奥利弗叹息着，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枚法兰克勋章丢在了地上。然后从窗外翻了去。

明明已经跟你说过了！就是和我们的行动计划一起！”

阿斯托尔福哼了一声，盯着奥利弗。他那冰蓝的瞳孔仿佛湖面一般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