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有些理解了……所罗门王的这句箴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菲尼克斯呵呵一笑：“阿德里安自然有他存在的价值，现在还不到他死的时候，若是他了问题，反而会让明朗的形势再度变得混起来。”

她颂念所罗门王的箴言。利奥童年时就早已熟记的语句，如今却仿佛有了确实无误的意义。

“所罗门王说过，毁灭只能解决问题本，不能改变问题发生的土壤。如果杀掉一位国王就能统治一国之人、杀掉一位教宗就能占有一教之民、杀掉愚妄之人就能使他人明智、杀掉不义之人就能使他人正直，那我早就杀他个血成河了。”

“今日，汇聚在这里的共有三方人。他们是谁派来的、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我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不过你可以自己试着去看，去判断。”

菲尼克斯对他叮嘱：“其他的两个人，都是被莱奥纳多叫走的。一旦你被阿德里安发现，他们就是你的替罪羔羊。”

“你们不杀教宗大人吗？”

是上一趟厕所的时间。虽然他觉得并没有人能对他有所警惕，但他也没有离开太久。

即使是两千年后的今天，他所留下的诸多箴言，也依旧远比庸碌的众人更为闪耀、更为灼目。

“杀戮不会带来幸福，只会摧毁不幸。但它所能摧毁的，也只是不幸的化，而非是不幸的源。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让人幸福，那么就只有正义和真理——也就是善良的人心，和永无止境的真理。”

毒。而你要把至少一块碎之后拍在右肩上，记得危机解除前不要掉。这是我事先定好的标记，肩膀上有糖的人会被我们的人暗中保护起来的。”

利奥也因此对所罗门王超越时代的智慧到钦佩。

桌上的鸽已经被他吃完。就在他上厕所的这一会，他的桌已经被重新打扫净，又送来了一瓶香料甜酒、几块冰块和几块糖。

她的声音平稳而扬。既会让人联想到苍鹰，又像是在上呼喝的女猎手。

看着那杯酒，利奥脑中开始回忆菲尼克斯的话。

“记好，利奥。被我们叫来的人，一共有三个，但只有你加了我们。”

“我会给你四块糖。你至少要吃掉其中一块——使用方法是放在酒中喝掉，这可以解你之后可能会中的

这智慧……大约只能和恶易才能换来吧。

“别急，利奥。事总要一件一件，人也要一个一个杀。”

天黑了。

时间到了。

他将一块糖果碾碎，不着痕迹的拍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给自己的杯里倒上一杯淡金的酒，把冰块和剩下的糖一脑的全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