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掩面，忍不住叹了气，自己这次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接下来的日，李继勉与昝泽我六等人带着骑兵队昼夜不歇、不停蹄地向西北撤退，五日后，撤退到了汉唐边境的来鹤关，汉唐大军也追不舍地来到来鹤关外。

李五沉默了一下：“你下面准备怎么？带兵杀回王城？”

李五听完他的话，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已与聂鹏说定，事成后他们给我置，我会把他们带回玉克中关押，其余骑兵则收缴武匹后，分批驱逐境。”

李继勉：“昨夜的话可还当真？”

李继勉：“我若想杀回王城，昨夜就没必要撤离，直接把守住各城门，看那聂鹏的军队如何城。”

“你说要给我生孩。”

等得旁人离开，李五压低声音显得有些沮丧：“你早料到聂鹏要反？”

李继勉顿了顿：“那昨夜你说的话——”

李五捂了捂撞到的鼻：“你我立场不同而不得不成对立之势，但我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李五见他又绕到那话题上去，转便走，边走边：“我喝醉了，昨夜说什么什么忘了忘了全忘了！”

李五正跟他严肃地聊着事情呢，陡然这么一个话题，让她如何接。她只能面无表情地刻意忽略这句话，：“李继勉，我对你实话实说，你也告诉你接下来的打算吧。”

李继勉看她明显松气的模样：“兵不血刃拿下汉唐，兴了？”

一会弓大力等人也过来，一一向李继勉报告军队情况，统一的神飘忽不敢看李五。李五看到这情形如何不明白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以为自己给他们设了一个迷魂宴，其实中了这迷魂宴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人。

李五犹豫了一下：“是，就算我判断失误让你们有了准备，但哪怕拼得两败俱伤，我与十一也必须助聂鹏夺下王城。”

李继勉见李五刻意忽略这个话题，便也没继续追问，：“北方的局势并不好，玄友廉登基后，数度举兵来犯，攻势猛烈，我们疲乏应对，已无暇顾及南方局势。我本有意扶持二王登基，可惜汉唐王的病比我想像得要危急，时间不够我们应对了，而聂鹏在汉唐的势力固，与他一战只会两败俱伤并且还捞不到什么好，所以我决定保存这五千锐骑兵的战力，撤离汉唐。”

“什么意思？”

“如果昨夜我没有现，昝泽我六和弓大力等人中了你的计谋被聂鹏擒住，你要怎么置他们，置这些沙陀骑兵？”

“料是料到，但是没想到会是昨夜，还得多亏你来给我们报信。”

李继勉何等人，看她突然过来，自然猜到了一切，未等聂鹏在王城外的大军城，就直接带兵突围了殿前指挥司，然后逃离了王城。

李继勉停住脚步，李五收脚不住直接撞到他上，就见他转过来，脸上的表情稍缓，“还算你这女人有良心。”

在来鹤关的城墙上，李五俯瞰着远方列齐整的汉唐大军，对李继勉：“我该走了。”

李五：“我兴的是——不必跟你拼得你死我活。”

“……”

李继勉边说边往前走：“如果我没有猜错，十一正带着军队往王城赶来了吧。”

李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