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勉整理好衣裳，神清气地从屏风后面走来：“小鲤，你不必伺候了，下去吧。”

李五遂又趁机：“你看，我俩这样多好，你给我盛的不是一碗粥，而是对我尊重与信任，我念你的好，于是同样回报于你，只有这样互相平等的尊重与信任，才能让一段关系和睦长久。”

李五正琢磨着怎么说服李继勉呢，突然觉得肩一痛，侧见着他竟一咬了下来，当即就恼了：“你真当锁骨啃啊！”

小鲤摆了早膳，收拾好盒，矮了矮：“是。”退了门。

门外传来声音：“小将军，大夫已经来了，在门外候着。”

李继勉听她还在生搬地扯理，嘴角忍不住搐一下，打断她：“喝你粥吧，一碗粥而已哪有那么多废话。”

李五漱完了，还是觉得嘴里有一的腌菜脆瓜味，：“离开你也有些年了，看看你的笔记，也好知你现脑里都想些什么。”

李五咳了一下，赶转过，掩饰刚才听到那个“你”字后的失态，就听李继勉：“让他来。”

“好，那我接着说，我们——啊”

两人同时给对方盛粥，礼尚往来，一派和谐。

李继勉的声音带了一丝暗哑：“在听。”

李继勉一脸懒散，毫不在乎，走到桌边坐下，盛了一碗粥放到李五面前，再要给自己盛时，李五抢过他的粥勺盛满一碗，推到了他面前。

李继勉咬了一，髓知味，于是又了。李五被他这番举动搞得冷不丁打了一个哆嗦，伸手去捂他的嘴：“小将军，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事情呢，你有在听吗？”

李五挑眉。

李五：“你哪里受伤了吗？”怎么请大夫来府里了？军营中有军

下去。

李继勉笑起来：“不对。”

李继勉嫌李五聒噪的厉害，直接侧将她的嘴堵住，厮磨的齿间弥漫粥的米香味还有腌菜脆瓜的咸酸味，气味别致，酸持久。

用完早膳后，李继勉走到桌案边，拿起自己过笔记的书：“我的笔记这么好看吗？看到夜都不肯上床睡觉。”

李继勉：“哦？我脑里想些什么？”

“是权力和——”李继勉卖关一般看着她，故意拉长语音，最后轻吐一字，“你。”

李五：“这不是废话，这是先贤的智慧，人生的真谛，我俩——唔唔唔……”

小鲤将菜碟一一摆上桌，早膳准备得清淡，腌菜脆瓜着一锅熬化了的米粥，以及几盘致心。小鲤边摆桌时，瞥了一李五，隐约觉得今日姑娘的脸似乎红得有些厉害，不仅是脸，连脖耳后都泛着红。因为她的肤白皙光，稍一发红便格外明显，显得整个人粉粉的，长着细白绒的孔里腾腾地往外冒着气。这末夏初的天气，虽然太晒，早晚还是有凉的，不至于红了脸吧？

李五：“权力”顿了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女人。”

李五等得小鲤一走，那被人看破的窘迫才稍稍消退一些，怒瞪一李继勉：“以后大早上的，你给我收敛。”

李继勉终于克制不住压住她，吻上了那双饱满甜的嘴。

李五发一声惊呼，人陡然倒了下去——被李继勉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