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友廉笑笑：“不怪你。”

“小五……”玄友廉喊声，却又顿了一下，又了两大酒，才幽幽，“小五，你是不是恨我，恨我的父亲？恨我们玄氏一族？因为我们造反推翻了你父皇？”

申屠元建恼火：“我就不明白了，这些个沙陀蛮怎么能躲过我们的岗哨，次次都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李五沉默了一下：“廉公想多了，仇恨是沉湎过去，而我，只看未来。”

李五便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腕上的了起来，有几下，李五明显觉得自己力用大了，问玄友廉力怎么样，玄

李五明白那是李继勉手里有一份极详细的山河卷，更何况这绛州还是李制的地盘，对地形他们是占着极大的优势的。她这两个月再没有与李继勉有过正面锋，表面看上去好似被李继勉打怕了，实际上却暗暗详细地记录下他所有的战役情况，琢磨他的战略思路和战略布局。看着本上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记录，李五真心佩服起李继勉，不仅有勇有谋，还有迷之自信。

李五翻着自己的战役笔记，一边了了太，这时帐门掀开，一人来：“这么晚了还不睡？”

李五看看黑压压的一片山脉，哪里风景不错。不过转倒是能看到山下城池的城墙哨台上燃的峰火，还算巍然壮观。李五随着坐下，看他从怀里掏两坛酒，扔给她一坛：“陪我喝一杯吧。”

“刚才巡视了一会，远远瞧着你帐篷的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你，你若睡不着，陪我去走走吧。”

李五接过那沉沉的一坛酒：“这是一杯？”

行军打仗，喝酒是常事，李五这几年酒量也算锻炼来了，这一坛酒要把她喝醉也不至于，遂也揭开酒盖喝起来。

见李五不答，玄友廉沉默了一下，将手伸过去：“最近有些积，胃不太舒服，给我推拿下一下吧。”

李五抬见是玄友廉来了，便不动声地将那本羊小册合上，放到一边：“廉公不也没睡，找我有事吗？”

有几次战役在她看来，就算事先布局得再好，在敌我悬殊大的兵力下，绝不值得冒险冲锋，然而李继勉偏就敢带着人迎战，还每每都全而退。在他可怕的胜率下，他的手下士气昂，相信跟着自家将军绝对能打胜仗，全都拧成了一绳，一个个勇猛无畏，以一当十。

，李继勉带着沙陀骑兵神鬼没，各偷袭埋伏打游击，就算征北军数量压制，又连夺两城，并占下辽引山脉，但被李继勉屡次偷袭埋伏搞得焦烂额，损失惨重，就算正面战场打了胜仗，也胜得心中郁闷。

玄友廉：“你看到的未来是什么？”

“一会痛你了可别怪我。”

李五犹豫了一下：“好。”

玄友廉笑：“又没要你全喝掉，能喝多少喝多少。”说着揭开酒盖，自己先喝了一大。

李五回想起前世先后除去梁玄、晋李后，李文治稳固帝位，天下一统，盛世太平的模样。

野外月明星辉，两人踱到一片草地上，听着四寂静的虫鸣之声，玄友廉就地坐下，：“这里风景不错，坐。”

“没事。”

李五一怔，自玄友廉的胃症好后，她就再也没有替他推拿过了，犹豫了一下：“三年没使过了，已经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