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的啊，元昶。”燕七。

三个人没有等得太久，也不过一刻多钟的功夫，元昶去而复返，肩上扛着三四个油布大袋，腋下夹着个袋，一手还各提着一个袋，后还带了三四个同伙，人人都同他一样扛着夹着提着，“放这儿。”元昶和这几个人，“你们先走，我上过去。”

等那几人走远，他这才咧着一脸笑地看向燕七：“喏，这些你们自个儿想法家去吧，我没时间了，你等我回来！”

“我们昨晚去官仓偷了粮，娘不要透去。”燕七并不瞒燕二太太。

燕七应着：“带上五枝和亲兵吧。”

燕九少爷到中午的时候才从房里来，外已经放了晴，空气清新，光灿烂，慢步得上房，先往西梢间去，见房里没人，这才去了东边，见他正坐在梢间炕上玩小十一，透窗的光洒在她乌黑的发丝和上玉绿的棉麻裙衫上，泛着柔和安静的光。

“走了啊。”元昶。

“辛苦了，赶走吧，好好。”燕七。

“是我啊。”燕七答。

“娘去什么了？”燕九少爷站到炕边，揣着手垂着盯着冲他吐泡泡的那坨团。

“等我回来啊。”元昶。

“……”燕七黑人问号脸。

“这是？”燕二太太诧异又担心地看着大早起就沐浴过的女儿。

燕二太太满目震惊，原地石化了好半晌，突然回过神来，一转吩咐心腹兰嬷嬷：“让张彪带着人继续隔三差五去布政司要粮饷，不要再让伙房的人去粮窖取粮了，钥匙收回来，你一个人拿着，伙房饭取粮的话，由你带着五和十香亲自取，”又吩咐另一位桂嬷嬷，“打一下，我今儿要门客，去伙房多拿几个油布袋，就说我要用。”最后转向燕七，“你在家里看着小九小十一，我晚些回来。”

“走吧。”燕七。

“我……”元昶仰，了气，“走了！”转就飞奔了雨幕里，奔一段距离，突然停下脚转回来冲着燕七咧一记笑，“真的是你吗燕小胖？”

“走吧走吧。”燕七。

“嘿嘿！”元昶冲她摆了摆手，再次转冲雨幕，这一次没有回，迈开大步，摆开臂膀，奔向了那代表着勇气、力量与荣耀的战场。

元昶又抹了把脸，瞟了那厢蒙面站着的萧宸和五枝，一些兴奋冲动之下想要说的话就都被堵在了咙里，两只手用力攥了攥拳，最终还是不甚甘心地松开，“你脸上有泥，”一边找借，一边伸手在燕七的脸上飞快地划拉了一把，“那我走了。”

“等着呢。”燕七。

“好。”燕二太太说动就动，立刻就起回房换客的衣服去了，没过片刻收拾停当，带着桂嬷嬷和两个丫了门。

好在运货车起到了大作用，三个人还是不嫌麻烦地分了好几趟把粮了城，天微亮的时候，粮袋已经堆在了燕宅的粮窖里。

还是问了半句来。

“……元昶是？”萧宸问号脸。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燕七和萧宸五枝，“这么多粮，我们怎么回去？”

“假装去别人家借粮去了。”燕七把个红绸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玩递到团手上，团抓在手里摇了摇，然后就脱手掉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