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燕九少爷。

重新回归正途多好啊，往东去吧，东

“你发确实太多了些。”崔晞手上动作不停，沙沙沙一阵响，没有用去多长时间，一富有层次的披肩发就了来，歪端详了端详，把旁边妆台上的靶镜递给燕七，“看看可是这样的？”

“不用看，你的必定是最好的。”燕七把靶镜随手丢在褥上，转下炕，去屋角拿了扫把扫地上的发碎屑，“削下去的那一大把也给我吧，我拿去灶里烧掉。”

崔晞拿了梳先给燕七拢了拢，而后手上一动，多了那柄锋利小刀，问她：“想剪多长？”

“好。”

崔晞笑着，手上亮光一闪，一大幅黑发便如同被裁下的缎般齐整整地削了下来。

“不去。”燕九少爷慢吞吞打了个呵欠，毫不留情地把门一关，继续回去睡了。

闲聊了半晌，发差不多了，两人各自绾起，结伴从屋里来，先去敲燕九少爷的门，半晌才听见脚步声走到门边，开门还在睛，一副被吵醒了样。

“别闹了，我们一起来就要一起去任何地方。”燕七。

于是吃罢晚饭燕七就请张庄帮着张罗小鹿号的补给，吃喝用全都添上，最后给了张庄二十两银为补贴，张庄推了半天死活不要，终究还是没拗过燕七去，次日一早众人打上路，张庄率着庄里一帮下人直送到了村外。

“脑袋都变轻了，”燕七叹，“怪我个儿长得慢，原来都是发压的。”

着他，任他握了满把发在手里。

“我留着吧。”崔晞将第一刀削下去的那长长的一截发缚成一束，暂先放在妆台上，两个人重新坐回炕上去，“要在这儿待多久？”

五枝驾着心情舒畅——总算小九爷肯重新往东边去了，鬼知这两天他经历了什么，窝在房里没别的，光想着要怎么给他主写信认错呢，信倒是发了去，结果还没收到回信呢就又上路了，临走前匆匆把一行人的最新动向写在纸上给张庄，嘱咐他赶给他主发过去。

“你们若想去北，不必多虑我，”崔晞低看着自己的手，“我可以在距离边城最近的安全的地方等着你。”

“去哪儿呢？”燕七问。

“别睡啦，去走走啊。”燕七。

三个人逛了大半下午，回到庄里晚饭都已备好了，见燕九少爷已经坐在了桌旁等着，手里还捧着本书看。

崔晞笑起来，抬望着燕七，瞳里是两团仲的。

“准备在这儿待多久呀？”饭间燕七问她的弟弟大人。

萧宸将门开了，直接从屋里迈来。

“看那货吧，我现在归他。”燕七透过窗去瞅旁边燕九少爷所居的厢房，门窗都关着，估摸着还在睡。

“肩胛骨下平齐就行了，再短就没法儿换回女装臭了。”

“明天一早就走。”燕九少爷。

三个人不不慢地逛庄，沿着石板路走了一阵便到了田边，放望去是浅浅的绿格，田垄边的细柳才生新叶，天云低，空气清新，这疏旷惬意在京都城里是再会不到的。

“睡太多会臭哦。”燕七隔门叮嘱了一句，只得又去对面敲萧宸的门，“我们要去外面走走，你去不去啊？”